,那种冰冷嘲讽的笑容,有深入骨髓的力度。
让她觉得浑身有些发寒,但是那个男人为什么要杀原思归跟王老大呢?他们之间到底存在什么恩恩怨怨?一大堆的问题在杜翩翩的脑中乍现,一时间竟然无从下手。
慕莲拉着杜翩翩便要往楼下而去,在转过墙头的一瞬间,她发现地上留下了一根细弱发丝的杂草,被卡在地板的缝隙中,要不是它青黄色,杜翩翩还真是瞧不见它。
杜翩翩眼疾手快,一把捡起那根小草,慕莲低头同时也瞧见了杜翩翩赤脚踩在地板上,还带了不少泥渍,心里一软,一把就拦腰把杜翩翩抱了起来。
吓得杜翩翩手握杂草,一阵惊呼,“喂,死鬼,你干嘛,快放我下来,下来……”
慕莲实在受不了她的高频,抱着她腰的手一使劲儿,“别吵,否则我就把你丢出去,走,我们回去吧!”
随着两人远去,墙角出现一抹酒红色,片刻之后,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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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二点半,“杜记”香烛铺子。
杜翩翩对着晃眼的灯光,仔细的观察手里的那根漏网的杂草,左看右看,还是没瞧出什么端倪,但是总觉得这草不一般。
“丑丫头,你都瞧半宿了,明儿不开店了?”
慕莲恢复了灵体形态,额头渗出了不少细密的汗珠,有些微喘,显灵这种事情还是少做为妙,太消耗精气了。
他故作漫不经心的坐在一边的柜台上,手中把玩着一只小红灯笼,十分的精致,一看就是纯手工制作的,等这丑丫头睡了,借着这只小灯笼,他还得去地府一趟,整明白一点事儿。
关于王老大的死,跟原思归的死,两者的案发现场都曾出现过一个黑西装的男人,那么其中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呢?既然地上的人不知道,那地下的人总该知道了吧!
杜翩翩摸了摸鼻子,摆了摆手,把这根草,放在桌上。
“哎,这根杂草到底想要告诉我们什么呢?这么重要的线索,我要不要交给甘菊呢?交给他,我怎么帮原思归找尸骨呢?哎呀,好烦啊……”
她“咚--”的一声,把脑袋往桌上一磕,协同响起一声“噗通”,慕莲被这丫头这惊世骇俗的思考方式吓了一跳,不仅惊掉了手上的小灯笼,还直接从柜台上滑落在地。
杜翩翩浑然不觉,使劲儿的挠头发,把一头盘得十分俏皮可爱的发型,弄成了疯婆子模样,然后气鼓鼓的盯着空荡荡的桌子,一回神,蹭的一下站起来,打呼一声,“我草呢?”
慕莲刚刚扶着椅子站稳,就听见杜翩翩一声粗口,顿时脚下一滑,再次跌倒,眨巴着眼睛,无言以对,只能默默的扶着一通跌倒的椅子,缓缓转身,他这一颗脆弱的小心脏需要养精蓄锐,要不然就该找身后这只大熊猫,吸点阳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