蟀鸣唱,蛙声低吟。
俗话说,夜黑风高,易出人命。
走在小陵山的山边上,夜风一阵清凉,不管是人是鬼都要抖三抖。
虽说这里改建成了富人区,但是却不能磨灭关于这里的传闻。
杜翩翩带着脖子上的痛,还有背上的伤,在一只自称是她同窗好友,现在是一只女鬼的驱使下,头昏眼花,脚底踉跄地向前走着。
听老一辈人提过,生不住小陵山,死不葬昆东乡,这话可不是空穴来风。
在文革的时候,据说这小陵山就是一片行刑的地方,那个年代枉死的青年干部,被诬陷为右派分子的不在少数,都是被拖到小陵山进行枪决的。
枪决的日子,总是那么固定的那几天,老百姓们都会齐刷刷的前来围观,配合着指指点点,组织大过天,组织决定要死的人,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父亲举报儿子,儿子捅出老子,也都屡见不鲜,枪决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看的,红红白白的一片,一枪不死就再补上一枪,就算是脑袋都打烂了,也要直到双腿一蹬不动了为止。
这种死于枪决的鬼,民间有一种统称,“枪毙鬼”,文革十年,可想而知有多少含冤而死的鬼都汇聚在了这小陵山。光是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更别提是三更半夜,子时前后,身边带着一只女鬼,来这小陵山了。
她一手拿着小符咒,一手拿着玉鼎香炉,大有一副遇佛杀佛,遇鬼抓鬼的模样。临走的时候,杜翩翩还给自己灌了两口五十度的烧刀子,俗话说,酒壮怂人胆。
按理说,这满山头,都应该被鬼哥,鬼姐们给占领了才对啊!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呢?想听一句鬼话都找不到鬼音儿啊,还真是奇了怪了……
心中满是纳闷,却也来不及多想,跟着原思归一路好走。
到了这门口,千算万算没想到啊,高档富人别墅安保系统这么完善啊!摄像头,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保安,是青春年不少的彪悍大叔,手拿电棍专门抓小偷;警犬,鼻子贼灵,一闻就知道你是公是母,是好是坏。
杜翩翩望着大门一时无奈,这要怎么进去呢?
“美人计!”原思归温柔的提醒,言语之中还带着一点幸灾乐祸。
说得轻巧,感情不是你去色诱那长得就像是残次品的保安大叔,老娘实在是很难向党和人民保证,不让他断手断脚或者断子绝孙。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要不是被这只女鬼胁迫着,打死她都不会干这档子屁事儿……
杜翩翩摸了摸自己的长发,解开皮筋儿,风情万种的揉乱了一头长发,正好将额前的头发往右,挡住那不算明显的胎记。
灯光之下,一张精致的面庞,让人有一种朦胧自醉的感觉,扭着小蛮腰,朝着保安室走去。
“咚咚咚--”
杜翩翩敲了敲那脆弱的玻璃,一脸娇羞的朝着保安大叔狂眨眼睛。
保安大叔十分解风情的探出头来,“大妹子,你眼睛咋嘞?抽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