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嘿嘿!”
慕莲一愣,摸着自己温热的脸颊,眼里闪烁着溺宠,瞧着她乐颠颠的模样,面上一红,轻咳了一声,剜了她一眼,“如此,你可是能说了?”
“她说,几个字,我听得是‘救命,我,昆,救我!’没了……”杜翩翩左手手肘搭在慕莲的肩膀上,又恢复了哥俩好的模样,显然是个不记仇的,把之前的事儿都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慕莲瞥了她一眼,肩膀一软,杜翩翩的手就从他身上滑开了,她不由得扁扁嘴,切,不就是吃点老豆腐,至于嘛!又不是没见过,那锁骨,那香肩,还有酥・胸,哪一个是她没有摸过瞧过的,现在矜持似乎有点晚了。
杜翩翩摸了摸鼻子,心里是这么想,嘴上却是不敢说的,哎,不管是美男,还是美鬼,都不如一沓子一沓子的钞票好,手感不错还能花,当然美男美鬼也能花……
不过呢……
此花非彼花,钞票是被她花,美男美鬼是花她,或者是她的钞票……
“昆,是一个人吗?孙贝贝有认识的人叫这个名字吗?”慕莲眉头紧皱,这句话里的昆字究竟是什么意思?她想要表达什么,还有这叫警局的衙门为何会有人布下阵法呢?
种种疑惑不由得萦绕心头,挥之不去,杜翩翩瞧着他深思的模样,也不去打扰,倒是有点担心在停尸房走廊里睡得香甜的甘菊,不知道醒了没有。
那个走廊,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怕,杜翩翩不知从哪个兜里掏出了一只香蕉,靠着一边树荫下的石凳坐下,还没沾到凳子,就摔到了地上。
“哎呀……”一声喊,打算了慕莲的思绪,他扭头看着杜翩翩揉着自己娇嫩的翘臀,心里有些烦躁,口气便有些不耐了“你又怎么了?”
“哎呀,我的屁股……好痛!”
慕莲听她呼痛,于心不忍,便走了过去,一靠近那棵树,一股清凉之感就涌了上来,他伸出手把杜翩翩扶起来,眼睛却盯着这棵树研究起来。
“槐树,有什么好看的?”杜翩翩龇着牙问道,心疼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香蕉,她才咬了一口啊,这就便宜她深爱的土地。
“槐树,又名鬼树,最是凝聚阴气的灵感之物。用它做得‘锁魂钉’更是威力不小,不过这跟树龄有关,还有种的地方。”慕莲又一次给杜翩翩科普了一下茅山道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不如收了这个丑丫头为徒得了。
“哦!”杜翩翩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我想起来了,我爹说了,把魂绑在这棵树上,会被树的阴气滋养,良善的鬼爷会变成厉鬼的!”
“原来……”慕莲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他知道这里的这位布阵的人存的是什么心思了,他想要养厉鬼修行,怨气越重的鬼,吃下去增长的修为就会越多,不过这样狠毒的道术是茅山之术演化而来的旁门左道,根本算不得玄门正宗。
可是,那人究竟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