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头,本是一言不发,却看他一下子走到木玉跟前,将封逐月本来要去拿的东西一下子取到自己手中。封逐月也是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却看锦瑟已将那请帖翻开,上面果然写着“上官侯府”几字还有封逐月的名字。锦瑟看了也是一愣,但他此时此刻更为在意的却是封逐月为何会露出如此惊讶的样子还做出方才那般整个人都惊住的样子。
“拿过来,我看看。”却听封逐月缓缓开口说道,又伸手问锦瑟要方才从木玉手中取走的请帖。锦瑟虽已经察觉到了封逐月的异样,却还是将手中的请帖交给了封逐月。
封逐月打开那请帖仔细一看,上面居然真的写了上官侯府还有自己的名字,她当下便又是愣住。
上官侯府……为什么会和上官侯府扯上关系?
这么说,那一日在街市上遇见的,的确是上官云狂?当心里一直以来的疑问终于得到了解答,封逐月的心情却越发复杂。
那人便是上官云狂,那日相遇终究也只是匆匆一顾,所谓萍水相逢,她值得上官云狂记住吗?封逐月在心中摇了摇头,觉得越发不能明白自己和上官云狂分明只是无意间逢着,上官云狂又为何会让人以上官侯府的名义送请帖给她。
“小姐……真的是上官侯府的请帖。”木玉不禁有些疑惑,“小姐几时同上官侯府的人认识?”
封逐月轻轻摇了摇头,只道:“我不认识什么上官侯府的人。这请帖只怕是送错了。”她微微皱紧眉头,想着自己早就不打算同上官云狂有丝毫交集,便冷冷道:“将这请帖烧了吧。”
“烧了?这……这只怕不好吧?”若只是寻常的请帖,封逐月说要烧,她也便遵照封逐月的吩咐来做了,“这是上官侯府的请帖……只怕不好吧。奴婢以为……上官侯府到底不是一般……”
“烧了。”却听封逐月冷声又将方才那话重复了一遍。她此时此刻的语气和平素倒也一般平静,“烧了。我未曾见过什么上官侯府的请帖。”
看封逐月竟然如此决绝,木玉也不敢说些什么:“是……奴婢这就去……”
“就在我眼前烧了吧。”封逐月屋中有平素烧炭的火炉,因着这几日外边都未曾下雪,倒也不算太冷,屋内便也没再继续烧炭,封逐月道:“正好我也有些冷了。烧炭时一起烧了便是。这事情,谁也莫要再提起了。”
“是……”木玉虽然不知封逐月为何如此,但也唯独遵照封逐月的吩咐去做。
而一旁的锦瑟从看见封逐月满面惊愣的样子起,他的脸色便也是变了又变,直至封逐月要木玉将那请帖拿去烧了,锦瑟的脸色才好了一些,却又不禁有些疑问。封逐月从前认识上官侯府的人吗?上官侯府为何会有人送来请帖?
“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上官侯府会给我送来请帖。”正是这个时候,却听封逐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