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自己为何老是记着赫连文之。她忽然想着,也许自己真的同赫连文之见上一面,所有的疑问,也许也便迎头解决不是吗?可是……真的要去找赫连文之?她还是下不了这个决心。
封逐月缓缓走到窗前,开了窗子,外边冷风吹了进来,但却也有阳光照了进来。这日外边未曾下雪,这天气已经算是极好了。封逐月想着若是今日在城外的街市上没有遇上那般事情,自己定然会在外边再多逛一逛。眼下回到自己屋中,却也便没了去外边的心思。只是一个人待在屋子里竟又总是胡思乱想。
她轻声叹了口气,却不知道锦瑟又是何时进来屋中。
锦瑟站在距离封逐月不是很远的地方,却也未曾走上前去,他只一直看着封逐月,看着封逐月面无表情看着窗外,此时此刻,她竟然好似一个无悲无喜的人。这幅模样,和从前的自己却是如此相似。但他知道封逐月的内心并非如此,她的无悲无喜只是一种掩饰罢了。他并不能窥探封逐月的内心,若是他真的可以窥探封逐月的内心,他也便不至于时刻都揪心到如此地步。此时此刻,他却不敢上前打搅封逐月。他想,封逐月也许还在想关于赫连文之的事情。
也许……他该要再去找赫连文之一趟。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想着,若是今日去找赫连文之一趟,能够同赫连文之见上面,一切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却说封逐月用过午膳之后,便又在屋中小憩。锦瑟趁着这个时候出了院中。
若是平素他还不敢这样随意离开,只是想到赫连文之既然派了飞影在暗中保护封逐月,他的行动便也自然自由许多了。他之所以一刻不离的在封逐月身边贴身保护,说白了也是因为放不下心。知道飞影就在暗中,他固然不高兴,但是却也能为封逐月的安危放下心来。
要从封逐月那儿去到赫连文之所住之处,这段路对锦瑟而言其实算不得太远。
上一次他也曾经想过要去见赫连文之,却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如今却是不得不再去一趟。
站在大门外的时候,锦瑟却已觉得自己一颗心都好似被人吊了起来一般。又是出于对赫连文之的畏惧,也许是害怕自己期望的事情会无法达成。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尤其复杂。他在那门外站了许久的时间。冷风从面上吹过,远处却又有暖阳照在身上。
他终究还是敲开了门。
开门之人乃是赫连文之身边的一位丫鬟,那人自然不可能不曾见过锦瑟,只是赫连山庄如今都已知道锦瑟不再是赫连山庄之人,那人一看来人是他,双眼中竟然已有些敌意。冷冷道:“公子说过不见任何人,请回。”
“我有要事见庄主。”他却没有退让的意思,他这一次是下定决心,非要进去见赫连文之一面。他轻轻咬了咬牙:“还请进去通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