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锦瑟还不知道,封逐月便也懒得说起这事情。她这日过的和平素一样,早上早早起来便同丫鬟锦瑟一道练功,木玉看不懂这些个,只当封逐月是同锦瑟一块锻炼身体,笑呵呵在一旁看了会儿又觉得没劲便去忙活别的事情。封逐月倒是已经十分习惯。她每日都早起练功,哪天若是不这么练了,只怕还要不习惯了。只因为每日所做之事想来都很是枯燥,可是连着一小段时间这样做,她竟然已经习惯了。而锦瑟这人虽然十分严厉,实则却也极其温和。便是封逐月有做错的地方,锦瑟也从来不会罚她,反倒每每都要在封逐月面前说上许多好话。想来锦瑟不是个会说话的人,也不像是个有耐心的人,可锦瑟在封逐月的面前却向来可说是无一不好。封逐月暗想着自己叫眼前这少女一声“师傅”其实半点也不过分。虽然只是短短时日,她却是的确从锦瑟这儿许多许多东西。
锦瑟却道:“这些日子我让小姐做的这些都是些基础功夫罢了。只是小姐向来却也极有天赋,竟然做的这样好。”
封逐月笑了笑,想到锦瑟本不是个擅长言辞的人,如今夸她却总是夸得没边,她反倒不知道锦瑟这番话究竟出自真心还是随口说说,便道:“这几日师傅每日都这样说,我反倒不觉得有什么好稀罕的了。”
锦瑟听封逐月那声“师傅”叫得实在顺口,却是这才想到这些日子每每早晨练功的时候封逐月便总是这样叫他。他起初只当封逐月是叫得好玩,可眼下这个称呼他却也是渐渐就习惯了,时日渐长,他已不觉得有什么新奇,仿佛是已经接受了。
锦瑟道:“其实奴婢从前教给小姐的那些,虽是基础至极,却也是必不可少,只是若是寻常人要练习,只怕也要一连连上几年,我本以为小姐身体羸弱,只怕要练上更久。想来小姐眼下身体越来越好,又是的确有些天资。我说这些话半分不是为了讨好小姐。”
“罢了。”封逐月看着锦瑟一脸认真严肃的样子说那些话,却是更觉好笑,“想来我的身体能好的那么快,也是因着这些时日不断练武……这其中该说是相辅相成吧?”
锦瑟倒是未曾过于纠结这一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继而才道:“其实奴婢今日要说的是,从今日起,奴婢就正式开始传授小姐武艺吧。”
封逐月听后自然欣喜万分,她笑道:“师傅可是对什么武艺都懂?”
锦瑟摇了摇头:“最多可说是知晓一二罢了。我能教你的也只是些皮毛。只是要将这些皮毛练好,也够你防身之用。”
封逐月在心中想的却是自己哪里只是想要学来防身之用?只因为她便是学会这防身之用,只怕始终还是防不住一个人。但她若是连这最是基础的防身之用的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