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姨娘如此一想,心中自然是对那丫鬟厌恶直致,只觉自己活了那么多年了,居然是被一个十岁的幼女和她身边一个黄毛丫头给耍了。但眼下清姨娘看清了局势,倒是也冷静下来不少。
“逐月方才说这事情和我有干系。”只听清姨娘缓缓开了口,语气倒是平静不少,“逐月说不好开口,那不如就让我来猜猜看到底是什么事情。其实当着我的面,逐月又何必要怕什么?逐月与我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面前,又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封逐月听清姨娘这样说,便也知道清姨娘只怕是猜测出了什么。封逐月笑道:“虽然是一家人……不,该说就是因为是一家人,逐月才更知道有些事情该要小心谨慎一些。就好比早些几日爹爹才从外边回来那一日……二小姐本来对逐月也是误会,可是最后发生那般事情,的确是不尽如人意不是?若非那一日二小姐说话的方式不对,其实那一日未必会发展成最后那般……当然,逐月知道二妹妹本来并无什么恶意。逐月说这事情,也不过是想,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即便是对待身边最是亲近之人,但所言所行,也都该要怀着一份谨慎之心。姨娘以为如何?”
清姨娘是当真不明白封逐月怎么又将那些个陈年旧事都扯了出来,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是点了点头。
“不过,姨娘本就是个聪明人。想必是什么事情也瞒不过姨娘你的。逐月也十分好奇,不如姨娘就说说看姨娘猜到了什么?”
清姨娘微微眯了眯眼,目光在封逐月身上扫了一眼,却看封逐月此时此刻的目光真可说万分诚挚,仿佛没得一丝一毫的虚假。然而清姨娘却已经熟悉封逐月的那些把戏,只在心中又是冷笑一声,暗想着倒要看看封逐月能玩出什么把戏:“莫非是那丫鬟说那地上那些东西,是我给她的?”
封逐月面上一愣,仿佛是不曾想过清姨娘会说出这话。
而清姨娘微微眯了眯眼:“只因为你方才说这事情同我有关,我却实在猜不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罢了,我既然猜不出来,你便说吧。”清姨娘说完这话,却是看也不去看那封逐月一眼。
而清姨娘身边的丫鬟倒是赶紧地接了话:“是啊,大小姐就别再让姨娘猜了。莫要说姨娘猜不出来,这般事情,不清不楚的,几个人能猜测出来。”
封逐月轻声笑了笑:“这般事情,的确是轻易不能猜测出来的。也罢,便让那丫鬟自己说说吧。”封逐月说完这话,也不等清姨娘的回答,却是这就朝那还跪在地上的丫鬟听荷走了过去。
清姨娘微微眯了眯眼,终究没有说什么。
而封逐月人已经走到听荷面前,她仿佛朝着听荷看了一眼。
“听荷,你说说看,姨娘方才猜测的事情与你说的,可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