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性子,而刘嬷嬷因为身体缘故不得不离开封家,爹爹常年在外,清姨娘掌管着封家的大事小事,她向来看不我惯,处处都要寻我麻烦,我谨记刘嬷嬷教导,心中以为只要自己小心翼翼一切事情便都会迎刃而解,事情倒是的确就此都得了解决,只是却也不是我所想的那样……我在封家受尽白眼,众人都看不起我,虽然名为封家嫡女又如何?背后没半个靠山,算是什么封家的嫡出大小姐?别人叫你一声大小姐也都不过是面上的罢了。不过我那时候因为身体缘故常常闭门不出,也算是避免了许多麻烦。只是我身边两位婢女着实厉害,他们背着我克扣份例,又私下克扣我每日的餐食,总归是我分到手上的那一丁点东西她们都要在暗中谋了去。这事情其实我早先就就知道了……我这个大小姐当成这样,若是我是伺候这般破落户似的大小姐的丫鬟,其实我只怕也心中要生出不满。我曾经觉得她们不曾离开我另寻别的主子,这已经让我心觉感激……”
说到这儿封逐月眉头皱的更甚,她嘴角却是勾起一丝冷笑:“都说主仆之别主仆之别,我说这话,你是否觉得我着实可笑?其实事到如今我自己回顾这些往事时候也是如此觉得。可笑……可笑,当真可笑。曾经我以为只要自己小心翼翼步步退让最后就自然什么事情都能过去,可是……那到底是我太天真了。我大病一场,差点丧命,去鬼门关走过一遭,不胜感激,也想了许多,那时候我却依旧执迷不悟,以为自己并没有错……直至我听到她们两个人在私下的对话。”
封逐月就像是在说着一个故事,她的语气其实很是平静,就如同这故事里的主角和自己并无任何关系。
而锦瑟的面色如常,她虽然听得十分认真,但是谁也猜不透她此时此刻心中所想。
而封逐月话说到此,却是稍稍顿了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其实她也并非是不会觉得难受不会觉得疼痛之人,只是有些事情她已经心知肚明,便没有必要再继续为纠结什么不是吗?
封逐月轻声叹了口气,继而只看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其实我话说到这里,你只怕就已经知道我的意思了。”封逐月轻声笑着,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在锦瑟身上扫了一眼。而后者面色如常,看不出半分表情。
“锦瑟,你说我做的对吗?”却听见封逐月又缓缓开口问道。
“小姐认为自己做得不对?”却听见那锦瑟反问一声。
封逐月轻轻摇了摇头,只看她一张小巧的脸上顿时收敛了笑容:“听竹在私下早就勾搭了封家的四小姐,这些年来她在我面前装得一副极好模样,其实暗中早就包藏别的心思,她这样的人,我早就信不过了。而听荷这丫鬟……”说起丫鬟听荷,封逐月却是一愣,继而她面上又带了几分冷笑,却并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