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忽地从头顶传来,他冷笑了一声,说道,“对于那种抛弃糟糠之妻的男人,就应该这么对付。”
莫凌抬起头,惊奇地看着他,一般来说,男人不是都应该为男人辩解的么,她愣半晌,说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这样一来,那位大姐也犯了法,她会受到法例的制裁的。”
穆宸寒唇角微微扬起,“我们是目击证人,如果我们证明那个女人精神异常,再请一个好律师,她一定会从轻判刑,甚至是免于刑罚。”
莫凌惊讶地睁大眼,刚想说什么,他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微微一笑,说道,“老婆,记住了,如果我以后背叛了你,你也可以这么对付我。”
“……”莫凌又感动又好笑,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调侃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发现你背叛我,就让我剪掉你吗?”
他严肃正直地点了点头,“是。”
莫凌忍不住笑,“你就不怕我真的剪?”
“我不会给你那种机会的,懂?”他根本就不会背叛她。
她眨了眨眼,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懂啊,你的意思是,我们之间力量不对等。”
“故意曲解我的话。”穆宸寒缓缓低头,幽深的视线紧盯着她微微开启的红唇,眼底渐渐燃起火光,火苗越燃越旺,在眼底窜动,危险而充满蛊惑力。
他的双眼,就如漩涡一般,快将她整个人吸进去,她紧张地垂下头,不自在地说道,“赶紧休息吧,不早了。”
她略显慌乱,却又故作镇定地从他怀中退了出去,他目送她像受惊的小兔子般,抱着自己的睡衣跑进浴室,眼底的火光渐渐熄灭,俊美的脸上浮现一抹黯然。
莫凌换好睡衣出来,发现穆宸寒已经躺进了被窝,他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笑眯眯地说道,“老婆,你睡床里吧,我睡外边,万一你晚上睡觉不老实,滚到床下边就糟糕了。”
莫凌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他现在又是那个单纯的穆宸寒了,她弯了弯唇角,“好,我睡里边。”
跟他躺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床棉被,莫凌起初还有点紧张,但后来,发现他很老实,与她隔着一只拳头的距离,她渐渐放松下来。
突然,一只大手在她身侧摩挲,她受到惊扰,吓了一跳,猛地睁开双眼,“你要做什么?”
“我只是想握着你的手睡觉。”
黑暗里,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很快,那只大掌摸到她放在身边的左手,轻轻握住。
莫凌下意识想要挣开,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闭上眼睛,轻声道,“快睡吧。”
他闷闷地“哦”了一声。
莫凌心中一软,突然凑到他脑袋边,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轻声道,“生日快乐。”
他突然转过头看她,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可怕,他紧紧握着她的手,欢快地笑,“老婆,这是我度过的,最快乐的生日。”
“以后还会有更快乐的生日。”莫凌柔柔一笑,用另一只手轻轻抚了抚他的脸庞,柔声道,“晚安。”
这一晚,莫凌睡得很好,只是做了一个有关狗狗的梦,她梦见小时候养的大狗球球,欢快地扑到她身上,舔着她的脸,她怕痒痒,笑出了声,伸手将狗的大脑袋推开了。
第二天起床,她发现脖子上有两块红色的痕迹,不是很明显,如果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她皱了皱眉,不知道这两块红斑是从哪里来的,难道她昨晚在睡梦里自己不小心挠了。
穿戴整齐的穆宸寒,看到她从浴室出来,温和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一瞬,然后滑到脖子上,目光微微一闪,好奇地说道,“老婆,你脖子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昨晚在睡梦里挠了吧。”莫凌不太在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说道,“收拾好了吗?我们赶紧去看日出吧!”
“好了,早上外面风大,戴上丝巾吧。”穆宸寒从她的背包里掏出一条丝巾,围到她的脖子上面,刚好遮住那两块红斑,唇角微微一翘,趁机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孩子气地笑,“早安吻。”
莫凌脸颊一红,却也没阻止他,握住他的手,说道,“走吧,看日出去。”
他们在山顶欣赏了壮观的日出和云海美景,享用了当地的特色小吃当做早餐,然后又随意地逛了一下民俗小店,便收拾行囊下山了。
两人回到家,已经是傍晚时分。
稍作休息,莫凌系上围裙,打算做晚饭,没想到,麻烦也找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