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可因为人的具体变化而变化,要仔细体会立法本意,执行之。”张群问:“你推荐哪个人,替换你?”吴经熊:“陈序经陈怀民,把他召回来。他应该愿意帮助军方,他抓住一切机会西化,西化一切机会。不到30岁,也愿意与一般人辩论。”张群说:“为什么这么愿意推行西化呢?”吴经熊说:“他是仔细研究民族起源的,认为中国的模棱两可的说法,根本限制了逻辑和科学的进展,实际上他比胡适更彻底。胡适只是要求按照西方的体制建立自由制度;而他是要求人的思想也要转换逻辑才有前途。”张群说:“所以,你认为,现代军队,或许彻底地逻辑科学化,才有战斗力?”吴经熊说:“至少没有什么坏处。输赢事先就算清楚,不要为了正义、护法、革命等等弄糊涂了头脑。”张群问:“那你怎么不愿意去讲这些呢?”吴经熊说:“我现在困惑,名声太大了。但是中国不往前走,还是乱成一团,究竟什么法律适合中国呢?法律还有作用么?中国人为什么都不把法律当回事?到底是什么哲学在后面提供支撑?”蒋中正、张群无语了。这件事他们是清楚的,但是又能如何呢?扑灭这里的问题,那里又出来了。阎锡山涵养好,说道:“德生啊,你说的中国人后面的哲学,还能有什么呢?不就是家族吗,还有功德、德治,千古留名。所以,即使法治,你也不能挡住他们的路。”吴经熊说:“法治,并不是挡住他们的路。实际上中国人不是德治,而是有德之人退隐,无德之人而治。”阎锡山振奋精神,说道:“你说的对。有德之人退隐,这是中国的一个特色。那么无德之人怎么上台的?”吴经熊说:“不靠法治,自然是无德之人的武治。无德之人怎么上台的?好像都是农民起义的士大夫。”阎锡山说道:“你的中国政治思想还是差太多了。你只能研究法治后面的哲学,但你无法改变它。”吴经熊叹到:“百川兄是大家,你这是说到点子上了。我就是无法改变,做的多好,也无法改变这个趋势。好像梁启超梁任公他们也无法改变。”阎锡山说:“当然。梁任公是大家,我们也都明白。但是他的思想也是渐进的。”吴经熊说:“是啊。我就是弄不明白。我很佩服你们这些人,怎么就干的津津有味呢!”阎锡山尴尬地说:“中国难得有你们这些认真的学者啊!你的说辞是对的,其实我们也是勉为其难。只要内外环境没有大的变化,经过几代人还是有办法的。你也不要再研究什么法律了,我看你还是干些实际的,帮助一下这个老大的中华。”吴经熊说:“给军人**律?我还是做些能够胜任的事情吧。”阎锡山沉静一下说:“你可以西行,看看云南那里发生什么?现在西南的几个都督,用军法代替民法,法统还是要尽快恢复才好。”吴经熊说:“好吧。我出国前,再看看,有什么有意义的工作。”张群带着吴经熊走了,蒋介石被吴经熊弄的无精打采的。阎锡山带着自己的军事条例的答案走了,临走告诉告诉他:你见见那个陈序经陈怀民或许好些,毕竟全面西化也是一个办法。张群再次带着人,教授陈怀民来看蒋介石的时候,已经几天后了。吴经熊已经出发到昆明去了。强邻也在昆明,他在干什么呢?关注微信公众号“微信号ap_),参与作者微信人气大比拼活动,点击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