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是我们中国是否需要一个独立的条例呢?这是一个很大的工作量,容易造成混乱。”阎锡山说:“就是因为乱啊,我们才需要自己的。我们历来都是拿来就用,总是不愿意去思考事情本来的面目。我的意思是,美国的条例比较开放,虽然较粗,但是容易增加和删减,规则宽松。作为底子,我们可以修改,整理。”蒋中正说:“你就在新军中推行。老军先不用管他,让那个姚观顺麻烦一些,养些人,专门转换条例,那些老军慢慢会明白谁是真正标准的。”阎锡山说:“就这样吧!”这件事就算定下来了。蒋中正留下阎百川,一起接见军委会军事文化训练部的新领导。张群张岳军陪同一个年轻的学者走进来。阎锡山、蒋介石站起来,给了充分的礼遇。这个年轻的学者恭敬地鞠躬,有些拘谨,但是很有礼貌。大家坐下,给学者上了一杯咖啡,这是一个留美学者。张群介绍,这是我在上海认识的最有前途的年轻人,上海东吴大学法学院的院长,吴经熊吴德生教授。蒋中正说:“我们见过面的,他是上海租界的中级法院法官,我们北伐到上海之前,已经是了。听说你辞职又去了美国?”吴经熊说:“刚回来。我正要办一个律师事务所,但是张岳军市长不同意我办律师事务所,担忧其他律师的饭碗。”蒋中正说:“张市长的担忧是对的。你若是开张的话,只是收钱了。我介绍一下,这是阎公百川先生,新任参谋总长。”吴经熊表示见过阎总长。但是张群也是刚见到新总长,打起了招呼。张群最近一直在上海处理一些关税尾款的外交事务,现在出任上海特别市市长。他还是军委会委员,自然知道阎百川出任参谋总长这件事。他也认识阎主席,对阎主席带着人急流勇退很是钦佩。张群说:“百川兄,难得你能看开啊!”阎百川说:“辛亥起义快20年了。山西也还是一盘散沙,现在随他们自己的意思吧。大家都愿意自己说了算,我也一样;己所欲,及人所欲。”张群说:“嗯。你在中枢,能够平衡一些派系。你坐阵参谋总部,军阀们多少都放些心。”阎百川说:“是啊。但是我只是帮助建立新军而已。今生能够再做一件事,也算是心安了。人这一辈子,能够别人留个念想就不错了,也不用管这人是谁。”张群说:“百川兄大家啊!知道你的阳明学很有根底。在日本就知道你是一个大家。”阎百川说:“阳明学说还是宽容的。但要清除一个不宽容的人,是很难把握的一个度。在西方,也是盯着哪些极端分子,必要时候就得驱逐。那个数学哲学家罗素,就被盯梢过。”吴经熊接话说:“但人家是有法律的。我们这里就是靠当权者把握而已。”阎锡山说:“是的。可是现在没有什么人认同法律,你怎么办?”吴经熊说:“首先督军们就得认同法律。”阎锡山说:“督军们认同法律,但是百姓不认同,那会出来新的督军。因为守法的,总是干不过不守法的,前提是百姓不信法律,信实力!所以还是没有办法。法国第一次革命,那些雅各宾派,哪个把法律当回事了?拿破仑还不是说当皇帝就当皇帝?”吴经熊说:“这是一个有冲突的事情。所以,法律之外的哲学,才是法律的基础。”阎锡山说道:“你能认识到这个层面,说明你是真的大学者了。”吴经熊说:“这个倒不是很难。我学的是西方伦理,很容易看出法律本身的立场,都是道德信仰在支撑。但是如何建立这个信仰,这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我的志向是孟德鸠斯,这样的思想家。”阎锡山说:“你要注意,要成为思想家,就非思想家。万事本源是一,都要从一开始。”吴经熊没有话说了。这个信仰如何,确实难办。他是基督徒信仰,但是从理性层面正在犹豫之中。他的问题就是:个人声誉在长,但是国内的民情并不是前进的。长此以往,自己对中国的正面影响如何达成?自己的思想如何影响中国?关注微信公众号“微信号ap_),参与作者微信人气大比拼活动,点击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