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山老兵?那一部分的?”陈树湘说:“武汉叶挺部25师新兵营、后编入武汉国民政府警卫团余洒度一营当排长。再编入三营,跟随张子清营长当排长。部队被老营长余洒度打散了,被收容受训,出来当士兵。”强邻说:“你和张锡龙参谋长资历差不多?都是武汉时期的排长?”陈树湘说:“是的。他那时候是武汉黄埔六期学生,毕业后也就是当一个排长。”张锡龙25岁,陈树湘26岁,陈还大一些,但级别低不少,还永远追不上了。但这个公平说法,明显是有问题的。强邻说:“你在说资历问题。你到新兵营之前,干什么,详细说哈。”看强邻用江西话,陈树湘用长沙话讲:“没干么子,只是种菜、送菜,认识毛委员。后来跟着毛委员闹农会呀。再后来湘军周澜部队许克祥团杀农军,我呆不下去就到武汉当兵。”强邻说:“嗯,你认识毛委员,难道你觉得不公平。张参谋长到武汉前,干什么你知道么?”陈树湘说:“肯定是上么子学校了啦!”强邻说:“他是大学生从军。应该还是当过小学老师的人。人家又到苏联读了红军学校。你呢,整天都是在打仗?”陈树湘说:“我被改编,也就是训练,学习;学习,训练。没有人派我出去学习啊?”强邻说:“派出去的人都是有学问的。你现在是什么程度?”陈树湘说:“大概是初小的水平,认识很多字,能够记录一些东西。我把木工、土工都学的很好。”李天柱说:“陈树湘是参加秋收起义的余洒度团的,我是南昌起义叶挺独立团,并入朱德部队的。余洒度团就是一个新兵营。军事训练是一般的。”李天柱是黄埔四期,叶挺独立团北伐时期已经是排长。四期学生,参加北伐前,已经是参加过东征的老兵了。与叶团相比,余洒度武汉政府警卫团就是乌合之众。他们仗打得确实不怎么样,师长郭德铭都受牵累战死。但是余团造反热情高,都是各地呆不下去的农军和被分共出来的军官临时组队的。到江西三湾,被毛整合成几个连队,这才算一个军队了。陈树湘说:“叶挺独立团怎么了,还不是被余洒度这个家伙给冲散了。”李天柱说:“自家人打自家人,有什么意思?再说,你那时候已经不是余洒度团的了,余洒度投奔陈奇涵陈圣涯民团了。他怎么没有带你走啊!”陈树湘说:“他自个走的,谁也没有带。”张锡龙说:“党代表,你看看,他仗着资格老,谁也不服。非要提拔他当军官。按说,士官长至少是排级了。”陈树湘说:“你这么说,就不公道了。我干好自己的职位没有?我的士官长干的是一流的,哪个连长不是靠我组织工程。但是总这样干下去,谁也不愿意。”强邻问刚刚赶回来的文训官,他叫莫文骅,字陆琴,刚满20岁。强邻问:“莫陆琴,你平时给他讲道理么?”莫陆琴说:“大道理是讲过。但我们主要是负责士兵的文字教育。文字他是合格的,但道理听不听,是他们的自由。”强邻闷住。这话说的很对,这个莫陆琴岁数不大,话说的很硬。强邻一时走不脱,索性坐下来,让陈树湘讲透。陈树湘说:“党代表,你的军校生当军官的事情,我们基本上没有意见。但是我们这些老兵,总得给个出路啊。我们资历,能力都很不错。”强邻说:“士官长你做的不错。但是军事指挥,还有通识教育,关于人生的很多问题,都是军官需要的。你士官长还是听军官指挥的。这样你就免于那些知识不懂而给部队造成损失。”陈树湘说:“那些军官懂了,也不一定按照去做。”强邻说:“懂了,是不一定去做。但是军法也是规矩,懂得规矩,认罚就可以了。”陈树湘说:“我也懂得规矩,愿意认罚。”强邻说:“但是你不懂得为什么有那些规矩?”陈树湘想了想说:“为什么有这么些规矩?这个事情也要我们想?我只是没有去想而已了。莫长官,为什么有这么些规矩?“【倒计时】充值返利最高60%,快快充值参与活动吧,错过后悔一年!点此参与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