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学院。我爸一直是院长,是司徒伯伯从东吴大学请来的。司徒伯伯打着宗教学院的名号,到美国募捐,回来却把钱不给宗教学院,给燕大的其他学院。还要把很多中国神学教授都赶到金陵神学院和香港神学院。”
强霖问:“那神学院谁来教书呢?”
赵萝蕤说:“各国的传教士都有教授。他们是教会派过来的,燕大不用发工资。中国教授是燕大发工资。”
强霖明白了。这是宗教学院造反了。
强霖问:“你爸爸怎么让你来找我呢?”
赵萝蕤答:“我爸说你去我们那里的时候,司徒院长没有通知他。他说你明白宗教学院的意义,还知道你有一笔慈善基金。南京的金陵神学院他们有钱,就是美国的两个女教徒的遗产,上千万钱。他们一点也不给我们分。我们的宗教学院比较穷。没有专门的宿舍,与燕大的学生挤在一起,相互影响很不好。宗教学院名义的楼房,也都被燕大占着。”
强霖问:“你爸爸要到钱了么?”
赵萝蕤说:“要到了。但司徒伯伯很生气,说是大家都明白的事情。我只是打着你们的名号给燕大找钱。你们不能这么等现成的。你们以后要自己找钱。所以我爸爸让我找你。”
婉容奇怪地问:“他自己怎么不来呢?”
赵萝蕤说:“我爸说他太忙。还说女孩子找男孩子说话,比较容易没有提防心里。我不太明白,但是我也想见见强令庸。你真的才17岁么?看起来比我老多了。”
大家被赵萝蕤夹缠不清的话逗弄的不轻。其他女孩子也参与了补充。大致的意思是燕院的经费被宗教学院占了,她们在燕大的日子就不好过了。这是司徒校长警告大家说的。
强霖倒是认真起来,中国人对宗教事业不能太不主动了。他问张崧年:“罗素抨击我们的慈善事业总是依赖白人,有这回事情么?”
张崧年不以为意:“罗素只是看到中国富人麻木不仁就抨击。但是他不明白后面的因素。中国的穷人麻木就是富人造成的。你要让这部分富人造成的贫困,给另外一部分富人负担?那就是给坏人掏钱买单。所以关键是遏制不善的富人。”
强霖说:“怎么遏制?难道向苏联一样么,都杀了,再造就一帮罗素说的新的红色贵族?”
张崧年说:“所以,慈善不是目的,生命价值观才是目的;中国慈善不仅包括穷人,也包括哪些无知识的富人。罗素要求我们是重视学校的教育,包括宗教的教育,当然包括他的逻辑教育。”
赵萝蕤似懂非懂地接话:“我来找你,就是让你出钱;不要洋人总是出钱,弄得我爸爸很没有面子。那钱就是司徒伯伯弄来的,我爸去硬要,自然受别人的白眼,还惹得司徒伯伯生气,也让我们文学院不好过。”
这时候朱德和张之江的咨询电报送来了。问如何接受一个小省一样的地盘。强霖觉得不急,就放下了。
还是回到慈善上来,他念叨:“慈善救助对象,也包括那些富人,无知识的富人。”
她看向婉容。婉容明白了,又有些发怒地念叨:“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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