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多了,你看徐志摩和陆小曼,不是大大方方地处堂入室么?”
张嘉森不太理她,自言自语地说:“我要回北京。《新路》已经被关了两个多月,我要到北京去办《新路》,张雨亭不是讲究‘四民’主义么,我就看看,北方是否能够接纳我。”
张嘉玢说:“我支持你去看看。反正上海也没有你的什么事情了。强令庸很吸引少妇,有机会我也去看看。”
张嘉森说:“注意妇德。别忘了你与张三小姐是好朋友,不许羡慕人家的丈夫。还是带好自己的孩子吧。”
张嘉玢说:“好朋友也可以成为好姐妹的。我觉得做姐妹,张三小姐比陆小曼强多了。”
张嘉森开始收拾东西。张嘉玢十分惊奇,怎么着?就要走啊。
张嘉森说:“你在报纸上给我登一个声明,说我也要到华北议会上课,讲解柏格森的生命学说与宪法。”
张嘉玢说:“没有问题。我保证明天上午就给你登出来。不过你要注意安全啊。我去给强令庸打个招呼吧。”
张嘉森说:“随你吧。北方也没有多少朋友了。都让强令庸赶到东北去了。我去找梁思成夫妇。”
张嘉玢说:“随你吧。我懒得去提他们,尤其是林徽因,太做作了。哪有大家闺秀的无为作风。”
张嘉森说:“是的。林家的家风,都让林长民给带坏了。阴柔太多,阳气不足。我的妹妹是谁也比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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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大帅府。张雨亭正与赶回来胡适探讨东北的边防数据。
张作霖收到刘哲总长的电报。大帅看过之后,把电报递给胡适之说:“你看看到刘哲的电报,说是强霖带人砸场子了。”
胡适读着电报,也渐渐露出了担忧,他说:“关键是这个张崧年,与江亢虎一个思路,还是罗素的粉丝啊。这个家伙比我有才啊。数学到了天通眼的程度,他的师父也比我的师傅强。杜威教授很佩服罗素教授,但我不以为然。”
张作霖说:“罗素到中国呆过两年多,也没有人欣赏他么?怎么他的弟子成精了。”
胡适之说:“不一样了。人们都向往解放,尤其北方的开明,让各种想法都来了。他们竟然去给议会的人们去开课,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你看那个袁三,就是一个极端自由分子。她在捧张崧年啊。”
张作霖思考一下说:“袁三丫头是一个叛逆,不用在乎。那个张崧年和罗素有什么危害么?”
胡适之说:“他的理论就是自由与和平。看起来没有危害,可是他的自由是没有边界的,直到无涯界,他理解的上帝为止。您说会出现什么情况?一切伦理道德都不在他的眼睛中! ”
张作霖还是不明白:“自由无涯界,无父无母无圣经,也无权威,自己也不愿意当权威。混沌之初始,不穿衣服而已。能像你说的那么严重么?我认为不过是解放思想的言论而已,打开天窗罢了。你还是集中精力搞好国防吧。”
胡适之倒是没有理会老帅,静静地琢磨下说:“我的理论与他相差不大,无法说服他。再说我的一脉人都被强霖调过来了。北京有蒋廷黻在那里,应该会有谱的。”
张作霖奇怪到:“你的理论是独立人格的,他的理论是自由和平的,怎么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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