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要急着去留学,去出国。做那些欧美的留学生。”
袁三小姐说:“我就不是,但我花费不小,都是从我父亲的干股中分得的红利。”
强霖说:“所以你知道这些财富都是上帝给的,不要糟蹋。你要替上帝照顾那些困难的人们。”
袁三小姐说:不就是做慈善么?
凯茜接过话来:“这样还不行,你做慈善也让人家不满意。你要觉得慈善就是你生命的意义。不做慈善你活着没有意思。”
袁三小姐说:这个就过分了。我慈善就是我的爱心,帮你是爱心,不帮你也没有什么义务。
强霖说:你这话怎么来的,祖宗说的么?
袁三小姐不吱声了。父亲一直是这么做的。他很仗义,很是笼络人。不就是帝王心术么?不过这个概念就该挖祖坟了。
强霖不在跟她扣概念,转向黎家姐弟说:“今天龙烟钢铁公司的人说,他们开发的钢铁厂已经很照顾工人的生产条件,但是还是无法让旁边的农村人口得到什么利益。我的意思是我们要做些什么?”
黎绍基说:“我来做。”
强霖满意了,说:“黎家男人就是要这样。你注意,帮助的人,要有名有姓,一直观察他们的成长。你做半辈子这种事情,无论自己的气质,还是外人的观感,都是不一样的。那个时候,你是否从政,都是有优势的。地位也是稳当的。”
黎绍芬说:“我去弄些慈善基金,来帮助你做事。看看婉容的基金会能否先掏出一些钱。”
袁三小姐说:“我看京城周围,冀东这一片,我们袁家北洋系都包了。就是那个生命意义的事情,我找不到感觉。”
强霖说:“你可以找一些基督教青年会的长老们一起做。由他们出人力,你们出实际工程,慢慢找感觉。”
黎二小姐说:“我觉得和乡村教育差不多。”
强霖摇摇头说:“不要提那些了,理论太乱。实际上提倡去农村的,还有苏维埃工农运动;基督教的传教运动。我们的中国文化则是乡绅统治,学生都往外跑。你做哪一个?”
黎二小姐说:“我是诚心诚意的照顾工农,那个也不做。”
强霖说:“是的。我们不妨碍人家传教;不妨碍苏维埃工农运动;我们也不妨碍乡村教育。我们做我们的项目,让他们进入现代,让他们也知道生命的价值。把选择权利留给他们。”
凯茜认同这个方案。让这帮人去传教么?个个都是王明道,自己成了一个小上帝;骂人容易让人骄傲,不谦虚。自己与教会联络,做个安排。让他们组织医生护士先下去服务一轮。
大家要讨论计划的名字。强霖说:“北洋再生”。袁三还没有明白;黎家不同意,自己也要起一个。凯茜则认同各自都有名字。强霖给黎家的是“首义光彩”,黎家人也没有表态。强霖不在理他们,回去自己琢磨去吧。
几个人送他们走了。强霖还要复习功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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