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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三章 无法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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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人在临死前,是最容易害怕和恐惧的时候,他们困惑不知道能否去天堂,所以需要牧师和圣经去安慰,消除恐惧的最好途径。但这些女孩子应该是很不幸的了,她们那时候不会在乎未来的去向,在乎只是现实的苦难!她们会相信,地狱也比生在这里好一些。这时候,只能靠她们自己的信仰力量去抵制恐惧和痛苦,希望她们能够得到安宁。

    凯茜骂道,该死的拳匪。他们应该让牧师在场。可牧师肯定是最先被杀死的,这样女孩才能由着他们来被折磨。

    强霖说,你这样恨,未来也是扛不住盗匪的折磨。你把盗匪想象成我,你的弟弟,你要爱他们。他们折磨你,你也要以爱心去对待他们。你的每一个痛苦,都是对他们的刺激,是他们未来觉悟的基础。你在成全他们的天堂之路。同时你自己也接近天堂之路。这样你会出离痛苦,会发现上帝就在你的身边。

    凯茜祷告几句,不再吱声。蒋伟摇着头,冯岭梅震惊,左娜却是点头。

    张恺荫也从教育部实习赶了回来,带着几个男生又进来了。他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他在北京常住上学,所以对义和团知道的比较清楚。他给大家大致讲了整个八国联军的过程,基本上是联军救了教徒。否则教堂的3000多人就得全死了,当时法、意士兵的指挥官,还有主教,都已经战死了。北京这个教堂最后死了500多人,但大部分是中国的妇女儿童,因为义和团已经用地道炸毁了一个房间。

    凯茜说,这样的死法还是可以接受,牧师就在旁边。但是像乡下教堂那样委屈的死法,我真的是看不开。张恺荫知道大致情形,说教会已经仔细的为这些受害的人举行了宗教仪式。

    但张恺荫提到,其实关于义和团的看法,陈独秀先生有个两次文章,很清晰,但前后观点有些变化。第一次是1918年,在关于拆掉德国公使遇难纪念牌楼的评论,指出革命是不能这样的;第二次则是1924年,关于义和团的再评论。这次则肯定了其反帝反殖民的意义,但指出农民的落后性,没有革命党的指引,自发革命是没有出路的。其中分析5条原因,主要是中国儒、释、道和鬼神论在农民中大有市场,还有与士大夫的互相利用。

    蒋伟等几文人都说他们看到了这些文章,很赞同陈独秀先生的观点。凯茜则说她不认为陈独秀的观点正确,太宏大叙事,八股作风。我关心是每一个教徒的死前感受。在我眼里,一个人就是一个人。

    张恺荫表示赞同,他也说我们党内,最早的关注农民问题的还是陈独秀先生,后来彭湃先生去做农运,也是受陈先生的影响。彭湃很早就开始做农运了。

    左娜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意思?彭湃是不学义和团,还是学义和团?因为强霖和林语堂在南洋,把彭湃杨荫两个人分析的十分透彻。那次辩论逻辑清晰,左娜记得很清楚。张恺荫不知道,他的讲话也还是宏大叙事性的,“注意农民问题”。

    强霖摇摇头,示意左娜不要引起争论。他说:独秀先生对农民的看法是随着革命任务而定的,这是革命党农民政策的出发点。比如反帝的时候就肯定义和团行为的正当性了;在北伐的时候就利用农民运动反对军阀地主;在引起国共要分裂的时候,就要照顾到团结问题,不能反地主;在已经分裂了的时候,就开始发动农民暴动,接着大革命时期的政策,更为激进,开始残杀地主。就是现在,独秀先生的观点还在变。这里提到的农民,就是一个政策工具。宗教则是以农民本身的生命价值为主发点,是根本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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