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洞穴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错误。但是还要继续找下一个洞穴。最后发现原来都是自己的思维假象。这就是人性的无奈。
冯岭梅说,那么尽早发现都是假象,还有恋爱么?
强霖说,应该是没有了,这个时候男女应该是生存和繁衍的责任。大概早期天主教是这么样的。佛教徒可以出家了。
蒋伟却说道: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滥爱。反正没有爱情这回事,就是一种找伴侣的感觉。
一阵掌声传来,却是凯茜下来了。她热情的给大家介绍自己,说是强霖的学姐,没有爱,陪他学习的伴侣。
几个男士总算笑了起来。凯茜坐在强霖旁边,她让大家自然些。
她说最近他们俩人给人家追杀,弄得太紧张了。所以大家可以向好朋友一样,互相放松放松。张恺荫则给几个北大学弟拿来了荷兰啤酒,让大家喝个够。
客人里面除了冯岭梅22岁,小一些。其他人年龄差不多,都是熟男熟女,所以话题也都放得开。张恺荫这次是自己一个人赶来,很有耐心。所以也对这些当年的旁听生的学弟学妹很照顾。
蒋伟喝了一杯啤酒,漂亮的脸蛋,一会就红了。胡也频也喝了不少,他实际上是比较宠蒋伟。关键是蒋伟比较聪明,反应快,还不服输。总得有人要妥协。
胡也频能喝酒。他说与喝酒相比,自己还是觉得写东西比较痛快。
蒋伟说那是因为你有遗传基因,你们家就是戏剧世家。
凯茜告诉大家强霖演过戏剧,很不错,不过她没有看过。大家就让强霖给表演一下。强霖说表演以后再说,这里是公众场合。我看看能不能弹一下钢琴。
餐馆服务生给他调好钢琴,强霖给大家弹了一曲《梁祝》,用英语低声唱了一遍自编歌剧的曲子。他会用钢琴弹这首曲子,是芸英训练的功劳。几个外国人鼓起掌来;强霖谢谢之后,就再谈一次,用汉语又唱了一遍。
回到座位,大家都说你这个人真是多才多艺。
强霖说,爱好和工作要分开。他告诉胡也频,即使是戏剧之家,也要多从事实际价值的东西,暂时不要急着写作。多了解别人的人生,多体会自己的人生。这些东西作为娱乐还是不错的。你自己学过造船,这对你理解自然很有好处。
凯茜说,你可以从这里再来,等你对人生有些体会的时候,再去写下自己的感悟,把自己的人生告诉给大家。
蒋伟不太愿意过这种平淡的生活,但她对胡也频也说不出什么来。不过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写出名气,像鲁迅、高尔基等人一样。
凯茜说你要出名气,也很容易,先做记者吧。蒋伟勉强的觉得也可以。强霖摇摇头,说你说的名气很麻烦,中国历史上就是有名气的人太多了,你研究一下,对这个社会贡献大的是有名气的人么?
蒋伟说,我可以去民众走,把他们的贡献报道出来,这不是做贡献么?强霖说,这么做,也很吃功夫的。深度报道的观点,不仅仅是阶级观点一种,就如同岳灵灵,她是多面的。
蒋伟说,那我就报道多面的。强霖说,那我建议你跟着凯茜,她最近要有很多动作。蒋伟答应了。其他几个人都送到辅仁大学去学些哲学,让张恺荫照顾他们。将来送到工程部队,体验生活。
强霖特意嘱咐许美勋和冯岭梅,要让冯岭梅自己单独住在学校一段时间。先不要学习,帮助牧师管理一段教堂。冯岭梅说,我是需要调整一下,最近思绪比较乱。
强霖说,这是长时间离开家以后,正常的忧郁。你一定要静下来,利用这个机会,理顺自己的思路。在老师的帮助下,找到摆脱自己困境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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