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工具,周游世界,观察细微,“三表法”发现本质,典型的培根模式。形成了一个“进化论洞穴”,进而形成了“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新洞穴。
经过这段讨论,强霖很清晰的理解了培根学说的意思。
他开始仔细观察骥良教授,西方绅士一样的谦和态度,帅气的“满人”身材,健壮高大但很协调,刚28岁的年轻导师。骥良也开始打量强霖,这个南洋少年,有健康的身材,阳光少年的生动脸庞,小麦色的皮肤让他更像一个西方少年。
两个人都选择了使用汉语,毕竟有老者在场。陈桓年不到五十,却留起了胡须。
强霖问起了中国的基督徒,包括中国的天主教徒,是否会重新陷入中世纪的经院哲学,毕竟我们没有经过中世纪?这个问题就比较涉及中国文化,也脱离了培根学说,凯茜在家里不肯回答;而骥良也看向陈桓。
陈桓摇摇头,回答:这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中国基督徒的家族利益,往往是彻底逻辑化的主要障碍,所以基督教等传教士的工作,就是让人们放弃这些像经院一样的中国古哲学。但是就像你说的,中国基督徒不能说放弃这些家族哲学,就能进入逻辑通道的。
他们也可能进入另外的经院哲学。比如培根批判的传统欧洲经院哲学,或者新生的马克思唯物哲学。
凯茜这直接说:总要做些什么?
陈桓说:是的,总要一步一步走。破除经典哲学迷信是第一步,但是给其他哲学开路,则是另外一个问题。
强霖忽然大笑起来。这个陈校长真是一个智者!但是凯茜和骥良却不明所以。
陈桓也朗声笑了起来,说到:孺子可教。
陈桓说:这种事情是慈悲不得的,总的让人家一个洞穴一个洞穴的找。我们就说英国,他们在17世纪初弗朗西斯-培根时期,到20世纪初期,3个世纪了,经历了无数风雨,现在也没有见得有多高明。
骥良给学生教授的是逻辑、哲学、英美文学等等这些主课,知道中国学生的逻辑缺陷。就是说,中国学生少哪些概念,除了主动讲给学生外,中国学生很难建立起这些逻辑概念,和英国式的逻辑思路。
骥良弄明白他们的意思,点头赞同,这个过程还是要有。他们辅仁大学现在就是在做这个工作,让学生体会到基本的逻辑思路,从学习中建立起思考的科学。用时刻警惕自己的宗教精神,去建立一个自己的思考逻辑方法。
凯茜也赞同,她自己也是体验一个正确、否定、再建立的模式,才能提升。但这种提升,显然应该归功于自己心里的逻辑问号。没有这些疑问,自己会发疯也不自知。
陈桓继续给众人讲解中国的儒家,他认为孔子的哲学是一个目标,缺少心里内因,或者说没有达成的途径。强行进行祖宗崇拜,也就是教书先生,强行把学生送进他们各自的“洞穴”。
有逻辑问号的同学,往往要跳出来。但因为不知道跳到哪里去,所以显得民国初期的思想界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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