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柏寒去请的他。
至于谁是铭,他还真不清楚。
“小姨,你是说,那个和你一块受伤的女孩?如果是她,应该没事,受伤不重,很轻。”
连缺想了会,终于想起来了,话音刚落,就扶着傅以柔,往一旁的病房走去。
柏寒还站在原地,但连缺和傅以柔,都将他当成了空气,当他不存在。
傅以柔是穿着医院的拖鞋走出来的,哒哒的声音,在医院空荡荡的走廊里很响。
柏寒没有回头,也没有离开,他看不清背后是什么样的情况,他只知道,她走了。
没有预料之中的松口气,他反而大手抚上了心头。
疼……没有来由的疼,一下又一下,就像是有人拿着锥子,在不停的砸着他的心口。
柏寒自认为,他的心不是玻璃做的,虽然不至于是钢铁,但也能够承受的住这样的疼。
但结果……是他疼的,连话都说不完整,甚至是迈一步路,都做不到!
“原来,那些话,被我藏在心底这么久,久到,连我自己都不太清楚了。”
用力的撑起了一抹淡笑,柏寒缓缓往医院外走去。
病房那,连缺将傅以柔扶了进去,但没坐一会,傅以柔就开始赶人了:
“看看铭去,我要你亲自去看。”
和柏寒一样,傅以柔对花城医院内,其他的医生都不放心。
只有听到连缺亲口说,铭没事,她悬着的那颗心,才能算彻底的放下。
“好,我去看看,你就在这,别到处跑了,刚刚差点吓死我。”
连缺的话,还在耳畔,可傅以柔就已经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