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真狠心啊。”那个轻佻的声音又道。
冷先令背脊一寒。
这、这不是刚才一足登天的声音吗。
可、可一足登天不是被表哥追杀中吗。
冷先令心中一片混乱,茫然地转过身去,却见一个不认识的人站在自己面前。
玉牌上显示这个名字叫做“二爷欠揍”。
冷先令的茫然更重了。
因为他完全不认识这个人,更没在花名榜上听说过。
他下意识地拿出玉牌一查……二爷欠揍,总共出战十七次,十七次全败,花名榜排名一千零二十三。
……是个连渣渣都算不上的渣渣。
见对方是个弱鸡,冷先令一下子就气势恢宏了。
“呵,小爷就是对你这种肉脚渣滓狠心,自己没本事就没出来乱晃管闲事!”
二爷欠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笑得十分嘲讽:
“你这是在说你自己吗?不错,还有点儿自知之明!”
“找死!”
冷先令本来被一个渣渣看扁,心情就烂透了,这渣渣还不停地作死,那就让他来成全他!
冷先令拳掌带起劲风,勇猛地挥出!
排名一千零二十三位的话,基本上他一掌就能解决掉这个作死的渣渣。
哼,那就让他在一足登天被表哥处刑的期间靠这个渣渣打发一下时间吧!
然而。
冷先令的攻击连二爷欠揍的衣服边都没碰到。
二爷欠揍以巧妙的一个退步闪开了冷先令的拳头,身体一侧,一记强力的扫堂腿直接把冷先令扫倒在地!
“……什么!”冷先令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而且欠揍的鞋底已经踩了下来,在冷先令洁白的胸口印上一个巨大显眼的脚印。
“你――”冷先令怒不可遏!
他满腔愤怒,一跃而起――
起……起还没起得来,就被二爷欠揍再踩了下地……
吧唧,第二个脚印。
刚好冷先令左胸右胸,一边一个。
冷先令又是羞辱又是愤怒,双眼嗖嗖喷火:“小爷看你是不想活了!”
二爷欠揍人如其名,十分欠揍地道:“嗯,趁着三伏秋被一足登天处刑期间,就靠你这个渣渣打发一下时间吧。”
吧唧,第三脚,直接踩在了冷先令的额头上。
冷先令这会儿反倒是笑了。
“你说那个一足登天能打倒我表哥?笑话!你和一足登天是同伙,可是你们加起来都打不过我表哥的!你就在这等着,我表哥收拾了一足登天,就回来收拾你!”
二爷欠揍抱着臂膀扁扁嘴道:“真是这样?啊呀我好担心一足登天啊,万一他被你表哥的狂妄气到,一个不小心把你表哥打残了――”
狂妄,太狂妄了!
不止是冷先令,连周围旁观的学生们都忍不住冷笑了。
一足登天和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渣渣竟然想打花名榜前十位之一的三伏秋的主意?不要逗人笑了好吗!
只有无忧,在二爷欠揍的名字之中,狐狸眼一勾,流露出一抹轻嘲。
然而在另一边。
三伏秋追着一足登天已经到了自由活动区域边沿的一片小树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