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花朝家是三家中影响力和能力都是最末的,也是最后才被承认为上三家之一的。”
“贺兰家那是这个。”药仆丙做出一个手势,引来其余人一阵嘘声,“他们家先祖确实了不起,可是跟北落家比起来,算个x啊。”
“说起来确实是,北落家人丁单薄又不涉足世俗,要不然啊,我看还有贺兰家蹦的份?”
“北落家可是上三家里血脉最古老的……”
“不过贺兰家这下子栽了,我看他们还得不得意……瞅瞅这段道歉影像,耻辱呀哈哈哈。”
“这个叫洛无忧的丫头,我忽然挺佩服她的哈哈哈哈……”
载着影像的刊物在药仆们手中传阅着。
一群人窃窃私语中,并没有谁注意到子虚老人留下的线再次亮了起来。
直到
密室的大门被从内向外猛地掀开!
众药仆才像惊弓之鸟一样一蹦而起,一个个惊讶地朝门内看去。
北落珏一袭曳地红衣,宽长的衣摆一直摇曳延伸至血色池内。
他微微眯着眼,那双凤眼黑如深夜,几缕微湿的发丝还蜿蜒在他颊边,平添无尽的魅惑。
朱玉般的眸子轻轻一扫,喜怒不辩的寒意便让这群药仆背脊冒汗。
“墨、墨墨墨王殿下!”
“请、请、请墨王殿下安!”
不过奇怪,墨王殿下为什么会这个时候醒?
按照子虚老人设置的治疗日程,距离墨王殿下痊愈应该还有接近三周。
药仆们面面相觑,额头上冷汗直冒。
“免礼。”北落珏缓缓道。
子虚老人的药仆,他好歹也会给两分面子走过场。
大概是由于长时间的昏睡,导致他说话时嗓音含着一丝喑哑。
“请、请问墨王殿下有何吩咐?”
一个药仆大着胆子问。
哎哟他的小心肝啊。
虽然他在子虚老人这里当差,也见过墨王殿下不少次,可如此近距离的面对面还是第一次!
果然跟传闻中所说的一样,墨王殿下是世间罕有的美男子。
光那风姿卓绝的气场,都能甩贺兰家几位公子八条街。
果然,上三家虽在同一个等级,可到底还是有区别的。
若上三家的标准分是八十分,花朝祈四舍五入刚好满八十,贺兰家的几位从八十到一百之间,而墨王殿下往少了算都得三百分。
跟那些家伙同等不是因为大家差不多,只因为在上三家之上,没有更高的标准分罢了。
北落珏狭长斜飞的眉峰微微蹙起。
“今天是几号?”
药仆颤抖着声音报了一个日期。
北落珏眸色微凝。
“你们刚才在外面吵什么?”
他能提早醒过来,说实话连他自己都没想到。
或许是门外这群麻雀太吵……他似乎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
“这……”药仆们互相对视,面色犹豫。
若要让子虚老人知道,是他们聊天声音太大,把墨王殿下吵醒了,子虚老人非扒掉他们一层皮不可!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