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除了贺兰家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一会儿,人群中就爆发出一阵一阵猜测的声音。
然而让贺兰复高兴的是,所有人都没猜到。
小洛夫妇盯着箱子,紧张地汗水不由自主地滑落。
虽然他们不知道这箱子里是什么东西,但从贺兰家人的反应来看,这就是判定洛无忧为凶手的决定性证据。
“贺兰少爷不必故弄玄虚,还请把箱子打开看吧。”
洛娘咬咬牙,仰头直视贺兰复。
她虽为一介妇人,不论家事背景阶级修为,都不如在场任何一个人高。
可是作为洛无忧的娘亲,她比任何人都信任她。
如果连爹娘都在此露怯了,那么其他人更会毫不犹豫咬定无忧是凶手!
“看起来你们并不怕的样子。”贺兰复撇嘴一笑,不怀好意地压低了声音,佯装大度地一摊手,“也罢,乡下人嘛,不懂规矩,看来我应该先告诉你们,洛无忧被判有罪之后的处罚……”
贺兰复说着,一步一步,缓缓地往下走,朝小洛夫妇走去。
贺兰紫苑的微笑不动声色地渐渐加深。
贺兰鹰的不耐也更加明显。
贺兰复走得缓慢,像是个刽子手享受行刑前犯人的恐惧。
“第一,没收全部家产。虽然你们小洛氏那点儿家产根本不够看。”
贺兰复的嘴角都要翘到天边去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不怀好意地又扫了一眼小洛夫妇在他们看来无比寒酸的穿着。
或许贺兰复这一眼太过刻意,引来了众人一阵爆发的哄笑。
“哈哈哈哈哈,说不定小洛家一年的花销还没我手上这枚戒指贵!”
“不要怪别人,人家是从乡下来的,一穷二白哪能跟塔兰学院的人比,别快折煞自己了。”
“光我房间里的东西拿给他们变卖都够用八辈子了吧!”
小洛夫妇窘迫地红了脸,紧紧地抓住衣襟。
贺兰复如沐春风,浑身都洋溢着报仇的快感。
一想到洛无忧那个臭家伙,死得难看不说,连同家人还要受他发难,他就浑身舒爽。
贺兰复抬抬手,哄笑渐渐小了下来。
“第二,洛无忧以死谢罪!啧啧,不过光洛无忧可不行。此等败坏我塔兰学院校风的行为,是要连坐的,这也是请小洛氏来的原因子不教父母过,家门不幸,小洛氏怎能独善其身?”
贺兰复眼中迸射出寂静变态的光芒,他高高地抬起手。
贺兰复安插到人群中的学生立刻激动地响应:“以死谢罪!小洛氏以死谢罪!”
人群像是被感染了一般,再次爆发出齐声大吼。
“以死谢罪!”
“以死谢罪!”
“处决!”
“必须处决!”
在人群的狂热喊声中,小洛夫妇脸色发白,一句争辩也说不出来。
两人互相搀扶着,摇摇欲坠。
这种情形,摆明了就是贺兰家仗势欺人,要逼他们一家认罪去死!
再冤屈又怎样?贺兰家认定你有罪,你便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