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霍地就跳起来了:“你不是他最亲近的人吗?怎么连你也没办法?”
“王爷并没有死,只是……一种难以解释的假死状态。”昭扬的五指攥紧发白,声音凉得带了一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神色复杂地盯着无忧。
“……我?”无忧眨眼,不可置信道,“不会吧?”
“王爷最亲近的人不是我,是你,无忧小姐。”昭扬给予无忧一个复杂的眼神。
北落珏是他的主子,他当然心急如麻,而如今自家王爷这副模样,昭扬立刻就锁定了原因都是因为面前这个少女。
饶是心急北落珏的无忧,也被昭扬这般推诿一样的说辞给搞怒了。
她又没动手揍人又没下毒又没借刀杀人,怎么能说是她的错?
不过事关北落珏,无忧也并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她深吸了一口气眸光镇定地望向一脸纠结复杂的昭扬:“你好好说清楚。”
“……其实王爷其实是从师门擅自跑出来的。”
昭扬叹了一口气,望着北落珏的眼神变得十分复杂。
“王爷的母亲难产而死,而王爷从一出生就体质偏弱,几欲夭折。”
无忧跟随昭扬看向北落珏静静的睡颜。
若不是突然出了这一茬,她可完全看不出北落珏有一丝一毫体弱的样子。
“……最后王爷被送入到子虚老人门下,说是收徒,其实是从小便开始进行各种尝试,改善王爷先天奇怪的体质只有子虚老人才能帮王爷度过三年一次的危险。”
昭扬一声叹息。
无忧回视昭扬,眸子微微一颤。
“危险?”
“别看王爷现在这样,冷淡得对什么都没有兴趣……只是王爷太不喜欢这个世界了,每隔三年就会经历一次比死更痛苦的时光。”
无忧凝眉,眸色深深:“你说清楚点。”
昭扬摇头,又是一阵叹息。
“这件事对外是极度保密的,我也知道得并不详细,只知道子虚老人一手负责王爷的调养。
三年一次,王爷会出现这样莫名其妙的假死状况,每一次都需要提前回到师门,与子虚老人一同闭关方可度过……
王爷本应在两个月之前便启程返回子虚老人所在的雁行山,然而就在那个时候,王爷遇见了你。”
无忧猛然撇头看向北落珏,心中五味杂陈。
昭扬的声音还在继续:“我自小跟着王爷,从来没有见过王爷对谁有那么在意过,王爷一次次推迟返程的日期,因为他舍不得你……”
昭扬的声音很轻,化到了轻薄的雾气里。
有花瓣飘落的簌簌声,有不远处温泉湖汩汩的水声,隐隐的响起。
无忧咬着嘴唇望着北落珏完美安静如同雕塑的睡颜。
半晌,她猛地攥紧拳头。
“不要命了吗?既然如此,你就是押也应该把他押回去。”
“王爷舍不得你。”昭扬轻轻地重复,“我劝过王爷不止一次,可是王爷每次都拒绝,甚至到了最后,我只要一提会雁行山的事,王爷便会直接把我支开……”
无忧咬牙。
这个北落珏,真是……太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