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快要忍不住幸灾乐祸的解恨表情。
无忧淡淡地扫视了一圈儿大洛家人的反应。
“你们都这样想?即使我说,事情不是这样?”
不过她的话倒是多问了,这个大洛家,谁不想对她落井下石?
这件事,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花朝祈认定是真相,那就是真相。
洛清月一声冷笑:“洛无忧,你还想狡辩?”
她拍了拍手。
客堂外一阵骚动。
接着,几名侍卫压着一名头罩着麻袋的青年男子进了客堂。
麻袋青年被推得打了一个滚。
洛清月傲慢地指着麻袋,一字一句声情并茂地道:“洛无忧说我冤枉她,这就是我的证据。”
花朝祈的脸上阴云密布。
洛劲睁大眼睛,伸长了脖子:“此人是――”
“此人便是与洛无忧私通有染之人!”洛清月一声娇吼,“把麻袋取下来叫大家看看!”
家仆们立刻凶狠地撕破了麻袋。
此名男子大概有个二十四五岁,一脸猥琐的雀斑,跪在堂前不断地抖着。
洛清月道:“几日之前我便留意到了洛无忧身上的咒印异常,起了疑心,暗中调查……”
她可怜巴巴地望着花朝祈:“殿下,我私查表妹这件事实不得已,还请原谅,不过这一调查,我就发现了了不得的事。”
花朝祈杀人一般的目光在男子身上旋了一圈,又停在无忧脸上。
“无妨,你接着说。”
“谢殿下宽容。”洛清月福了福身,又转身对众人道:“此人便是与洛无忧苟合之人,前日被我专门下令留意清心院的人发现的,行踪诡异,更是刚刚和洛无忧幽会完毕。”
花朝祈眸色幽暗,整个客堂里的温度陡降。
“接着说。”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的人将此男关押之后细细审问,结果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亲口承认了与洛无忧之间的龌龊事!”
“岂有此理!”洛劲怒发冲冠,怒拍茶几,“洛家里居然出了这么个不要脸的狗东西!”
洛清月说完,冷冷地转过脸来望着无忧,一脸痛心疾首。
“洛无忧,你不用辩驳了,如今人证已在,你最好认罪。”
“哼,这么说来,我倒想起了一件事。”洛清雨忽然道,“这几日清心院的丫鬟绵红都没有到小厨房来让人准备洛无忧的饭菜,我起初还当她嫌弃我们大洛家的饭菜。”
“哼,嫌弃?我看她分明就是不在家,出去私会了!”洛归霜大喊。
洛清雨和洛归霜一唱一和,说完立刻小心翼翼地望向花朝祈。
花朝祈的脸已经彻底黑了。
这种不是绿帽却胜似绿帽的待遇让他忍无可忍!
洛清月逼视无忧的眼睛:“洛无忧,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有什么好说的?
无忧淡淡一笑。
洛清月全都安排好了,一环扣一环,就算她提出质疑,否认,洛清月也早已想好了应对的说辞。
不过束手就擒不是她的风格。
洛清月带上的这个男人,显然也是她早有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