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粉圆就想往昭扬嘴里送。
昭扬立刻躲开,躲过一劫。
“还有什么是这个味?”昭扬面无表情道,“就尿是这个味儿。”
洛劲挥舞的双手僵在半空。
啪嗒。
他指尖的粉圆落在地上,骨碌碌地滚远。
“昭扬大人,你是说……”
洛劲不断地告诉自己他听错了,昭扬说的应该会是“药”之类的……
“尿啊。”昭扬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洛劲最后得自欺欺人。
昭扬也十分纳闷:“为什么你们都以为琼花酿是尿味?”
“昭扬大人,要不您再想想,除了琼花酿,还有其他什么的红花酿绿花酿是这个味儿?”
洛劲还在进行最后的垂死挣扎。
昭扬的回答简单粗暴。
“世上除了尿,还有什么可能是这个味儿?”
轰隆!
洛劲的心理防线崩塌了。
整个在场大洛家人的心里防线都崩塌了。
“娘,”洛归霜慌了,不敢置信道,“可是我们喝的确实是尿味――”
大夫人眼疾手快地捂住儿子得嘴巴。
洛清雨完全哑了。
他们、他们到底喝的是什么?
洛清雨完全不敢想象那个字。
“呕――”
她脸色苍白,猛地躬下身,伏地不断地呕吐起来。
洛清雪只是个开头。
“呕――!”
洛归霜脸色发青地加入了。他一边呕一边不断地叩着嗓子眼,把胃都要吐出来了。
“呕――!”
大夫人立刻紧随其后,无力地瘫软在地,捂着脸,一股一股地骚臭直从嗓子眼里往上冒……
“呕――!”
洛劲最终还是支持不住,加入了占据。
每个趴在地上呕得死去活来的大洛家人都大口大口地往外呕着骚臭。
顿时,整个正厅已经被难以让人忍耐的恶臭所包围。
而无忧已经早有准备似的抽出了一张丝帕,十分嫌弃地捂住了口鼻。
昭扬已经完全被混乱得现场搞懵了……
呕吐声此起彼伏,响彻全场……
四个大洛家人吐着吐着,终于稳住了节奏。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脑袋里终于有了一点儿思路。
着吐得不要不要的四人,难道都是“偷喝”了玉壶里的“琼花酿”?
可是他们在喝的时候已经被换成尿了。
所以他们喝的到底是谁的尿……
四人对看一眼,一股更加恶心的冲动涌上喉头,又开始第二轮的呕吐不止……
终于,四人的内脏全都呕吐空了,正厅里回荡的呕呕声才渐渐弱了下去。
“哎,这个天气确实容易吃坏肚子。”无忧似笑非笑道,“大家可得注意一下饮食健康,真是的……”
你妹啊!
呕吐四人组胸闷无比。
可是他们如今是绝对不能说出他们偷喝过琼花酿,不然这场抓贼戏就会抓到他们身上去了!
只能怏怏地在无忧的“教诲”之下沉默。
“这样看来,我的确是无辜的。”无忧不冷不热地轻声道,“就算我再傻,也不会把尿当成琼花酿自己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