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肺。
什什什什什什么――!?
一脸冷淡的昭扬就跟着个双腿打颤的家仆进正厅了。
“昭扬大人。”无忧淡淡地朝昭扬一福身。
昭扬板着一张脸,扫视了一圈儿大洛家众人,心中却悲愤地不断呐喊。
为什么偏偏是他来处理这事儿!
他本来在墨王府内进行例行的早练,结果有人来报告有个自称是洛无忧丫鬟的人找上门来。
本来对于有谁来找这种事,墨王府的处理方法只有两个:
敢擅自惊动殿下者,一,打断腿扔出去,二扔出去再打断腿。
可是墨王殿下特地交代过,一切跟洛无忧三个字相关的都是例外。
所有昭扬不敢怠慢地见了绵红。
绵红本来也十分忐忑。
因为小姐只给了她一张密封好的信封,说交给墨王看了他一定来。
绵红抱着断腿的觉悟去的,交上了信封,却见到了昭扬。
正惊得呆若木鸡,昭扬就主动一路火急火燎地冲向大洛府了。
绵红茫然。
昭扬却一点儿都不茫然。
洛无忧找北落珏,但北落珏今日却被皇帝招进宫去了。
由于事出突然,又关乎洛无忧。
昭扬想了又想,终于还是拆了那信,信中只有一行字――
“北落珏,快来,否则我就死了。我死你也别想活啦。”
后面跟了一个非常欠揍的笑脸符号。
昭扬自小就跟在北落珏身边的,自然也是知道北落家刻印的之事。
――北落家的咒印一生只有一次,刻在唯一珍视女子身上……
至此,这名女子就握着此名北落家人的命!
回想起王爷对洛无忧的种种,昭扬瞬间就像被雷劈了。
王爷怎么会把咒印给那个洛无忧!
昭扬恨得肝肠寸断。
那个洛无忧明明就对王爷一点儿都不用心,反倒还以此来胁迫王爷!
昭扬气息冰冷地无视了惊成雕塑的大洛家人,直径走到无忧跟前。
他杀意森森地瞪视无忧:“洛无忧,你怎么敢。”
无忧真是被冤枉了。
当初寒天阶上,北落珏对印记之事只说是玩笑。
所以无忧是一点儿都不知道他北落家那点儿辛秘的。
无忧之所以写那行信给北落珏,也只是想借此提醒北落珏,他确实有过那么一段……
额,占她便宜的历史。
北落珏要是个男人的话,这点儿小忙就不会置之不理。
没想到北落珏没来,昭扬却来了。
不仅来了,反应还这么大。
无忧皱眉,不闪不避地迎视昭扬:“北落珏呢?”
昭扬当然是不想让大洛家人知道王爷的事的,所以和无忧的对话相当小声,大洛家人听不见。
“王爷被传进宫了。”昭扬冷道,“你在搞什么。”
无忧叹气:“算了,你来也一样。”
“什么?”
“我被栽赃说是我偷了你家王爷御赐的琼花酿,我不就想办法让你们来帮我证明一下清白嘛。”
昭扬皱眉:“怎么回事?”
那琼花酿本应就是王爷给洛无忧的,何来偷窃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