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将军对一个女人太过上心并不是好事,若是让敌国抓住这个弱点,那么对战局也是有影响的,再加上那个女人本事实在是太大,他的皇儿居然一个个都为她所倾心,这样的人留在帝都必定是祸害,既然她愿意死在所有人面前,那么他便也成全了。
“你去吧!”
“多谢皇上恩准,末将必定不负皇恩。”
“好好记着你的职责,不然朕必定不轻饶。”
“末将谨记。”
说了一会儿,夜炎便挥退了陆瑾,一旁的张德福问道,“皇上真的要让陆将军留在川城吗?”
“派人好好看着就是,若是朕不应允,以陆瑾的性子会辞官也说不定,这些年陆瑾还算本分,与朕的那几位儿子也保持着距离,私底下来往很少。”
“陆将军还是对皇上忠心耿耿的。”
夜炎却是不置可否,“现在忠心,不代表一辈子都会忠心,更何况是手握重兵的人,终究不能对他放松警惕。”
“奴才明白,奴才一定让人好好看着陆将军,若是有异动第一时间便来禀报皇上。”
夜炎叹息一声,“太子心中必定是怨恨朕,自从凤浅云消失后,他虽然什么也没有说过,但是对朕却是冷淡了不少,不如过去那般亲厚了,淑妃一直惦记着太子之位,以后少不了有麻烦事。”
“有皇上在,淑妃娘娘也不敢妄动,更何况太子殿下并非碌碌无为之人。”
“朕一直以来精心调教太子,凤浅云的事情还是让朕失望了,若不是朕让凤浅云……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太子的确不是碌碌无为之人,但是他一生太过顺利,心也不够硬,他日还不知道能不能担当大任。”
夜炎却是有些担心。
张德福却是劝道,“这件事说到底还是过去了,皇上也就不必耿耿于怀了,太子殿下还是很受文武百官的爱戴。”
“凤浅云并未死,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且看吧!若是凤浅云敢回帝都,便不要再留着她了。”
张德福应了下来,“奴才会让人看紧的,皇上若是这么不放心,这一次为何不让她真的死了。”
“朕总觉得她知晓一些灵儿的事情,她去了临安也翻不了天,况且她一心也在陆瑾身上,倒是朕的皇子们单相思了。”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皇上还放不下吗?恕奴才多嘴,奴才觉得韩姑娘已经……”剩下的话他还是不敢说出口,但是他知道夜炎懂他的意思,都说自古帝王多无情,可是他这么些年看过来却是觉得夜炎是一个痴情的帝王,这些年他从未忘记过那个姑娘,谁也比不上她。
“德福,你多嘴了。”
“奴才该死,只是不忍看见皇上伤神。”
夜炎苦笑一声,“这么多年过去了,想起来心里也不会那么难受了。”
这时有宫女进来禀报,说惠嫔来了,夜炎收敛了情绪,仿佛刚刚什么也没有提起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