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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律摇摇头，“没事。;”
苏雨晴看着这画面相当刺眼，直觉她自己是多余的，郁闷的不像话。胸口发闷，苏雨晴关上门，忙忙朝里面走，可是每走一步，她都有踩不着地的感觉，头更是晕沉的可怕。
不是吧，她大姨妈又来的这么强悍，她又要晕了么！
这是苏雨晴倒下去脑袋中最后的想法。
君千夜看到苏雨晴的步子不对劲就觉得有事，瞥了眼东方律，见他朝他点头，心下就了然了，在她倒下去的刹那猛然以闪电的速度出现在她旁边扶住她。
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卧室里，君千夜咬破手指就给苏雨晴喂血。
“对不起，我是一断电就出来敲她的门的，没想到会出汗。”东方律站在卧室门口，有些内疚。
君千夜摇头，“不关你的事，是我考虑不周。”
以前东方律住的地方都配有发电机，就为了防止大热天断电空调不能制冷出汗这个问题。新搬的小公寓，他只顾着让东方律住进来，完全就没考虑到这个问题。
见苏雨晴脸上恢复血色，君千夜收回手指，转头又问东方律，“你怎么样？反噬了吗？”
东方律摇头，“出汗不多，只是微毒，还达不到反噬的量。”
“那就好。”君千夜点头，转身去厨房洗手，咬破的手指在水流的冲刷下慢慢愈合。
这种小伤口，对于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只要他稍用点意识控制，当场可以复原。
靠在厨房门口，东方律犹豫了下，还是出了声，“夜，我在拖累你。”
君千夜打趣的反问，“你不是一直在拖累我吗？”
东方律眼眸黯淡，认同的点头，“是啊，我一直在拖累你，从我们掏出来的那一刻，我就一直在拖累你。”
君千夜发现他的不对劲，走过去就直视着他越来越没精气神的眸子，“你怎么了？女儿家心思这么重？”
东方律扯了下嘴角，“估计是快要死了吧。”
君千夜脸色一沉，转身朝外走。
惊觉自己说错话，东方律急忙扯住他的胳膊，道歉：“对不起，我只是不想变成第二个骆河。你们亲眼见证了他的死亡，我真的不想我也变的跟他一样，让你们看着我在你们眼前死掉。”
君千夜的手慢慢握成拳头，“……别说了。”
“不，我要说！”死亡的恐惧和辛酸让东方律再次选择任性，“骆河死的那天，我都不敢来e市看他。我怕看到他死的样子，我怕我死的时候也跟他一样，全身冰冷，浑身僵硬。”
“我更不敢想容隐，当时他那么小，当时他就那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以为他在睡觉，真的，那时我真的以为他在睡觉……”
君千夜甩开他的手，直直的转过身，冷睇着东方律那张阴柔此刻却十分激动的脸，声音冷如千年寒冰：“东方律！容隐死了，我们可以接受！骆河死了，我们还是可以接受！以后你死了，我们同样可以接受！别以为你们死了我们会活的很痛苦，我们没那么傻。”
东方律愣愣的看他。
君千夜冷笑，“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谁离开谁就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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