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出来。
三个人在KTV吼了四个多小时,其中一大半时间都是萧晓筱在声嘶力竭的卖唱,苏雨晴和程子青知道这是萧晓筱的发泄途径,也就随她这么奋力嘶吼。
从KTV出来,萧晓筱嗓子哑了,但人却很精神。看到她这样,苏雨晴和程子青稍微安心了点。
“子青,你是让我送还是让筱筱送?”苏雨晴问,她和萧晓筱都有开车过来。
萧晓筱暧昧的眨眼,“要不叫冥天衍来接你?”
“切,叫他干嘛!”程子青不屑的撇嘴,随即推着萧晓筱和苏雨晴,“你们也走,我不要你们送,我这么大人了,自己打车不会啊。”
果真,程子青就这么当着她们的面拦了辆计程车走了。
看着程子青消失的方向,萧晓筱微微皱眉,“我怎么感觉她和冥天衍不像是在谈恋爱,倒像是在打仗呢?”
苏雨晴微微一笑,“子青说,只是玩玩。”
“哼。”萧晓筱鼻子哼气,“小心阴沟里翻船。”
在大学时代起,苏雨晴就知道萧晓筱处理事情相当的淡定。可程子青也淡定,但她淡定的是对所有人的感情都若有似无的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就像是刺猬,想抱团取暖,但却要保持距离不被扎伤流血。
瞥了眼手表,萧晓筱笑着问,“才凌晨一点,要不我们去酒吧喝酒?”
才凌晨一点?
苏雨晴黑线,“你饶了我吧,我睡眠不足是会死人的。”
苏雨晴的求饶,萧晓筱也不介意,挥了挥手,大方的放苏雨晴走人。
苏雨晴一走,萧晓筱就开车去了天域酒吧。
以前萧晓筱的夜晚生活并不丰富,但自从萧骆河死后,萧晓筱每天晚上都会来天域酒吧喝酒。如往常一样,点那些辛辣刺激的烈酒,萧晓筱就这么坐在吧台边一杯一杯的开喝。
她对酒精免疫,其实怎么喝都不会醉,但那苦涩呛人的酒味还是让她晕晕然。
有人来骚扰她,她眯眼,笑盈盈的看着他们。颜容素净优雅,此刻带着浅笑翩翩,围上来的人越发多了起来。
堕落的生活,往往从随意开始。
她今生再无所求,就想着堕落,将自己永远腐朽,永远掩埋,永远想不起曾经有那么一个人让她哭过笑过痛过伤过。
黑景泽从包厢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一群苍蝇围着萧晓筱打转。看她笑的大胆,那些人也跟着大胆的凑上去,金丝边眼镜底下的黑眸微微眯起,他打了一个响指,随即就有侍者走到他旁边。
黑景泽低头,不知道对那个侍者说了什么,只见那个侍者恭敬的点头,然后朝萧晓筱所在的万蝇丛中走去。
“各位,抱歉,这是我们老板的妹妹。”
侍者简单的一句话,让围上来的苍蝇做鸟兽散。
谁不知道,天域酒吧后台强硬。敢染指酒吧老板的妹妹,他们有十条命都不够给的。
围着她的人全部如见了鬼一样散开,萧晓筱扯了下嘴角,笑的更加惬意。
仰头将杯内烈酒饮尽,但丽眸视线却紧盯着不远处那个斯文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