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原本应该去娴雅县主客舍里的自己怎么会跑到二公子的院子里,但是就算是如此,是男是女,他总还是分得清的。但是事实就是,他和柳之庭被人堵在了床上。
大厅里沉默了许久,大公主终于开口说道:“本宫不想再看到这两个人了。这个……拉出去,还有这个柳之庭,再打三十大板,丢回柳尚书府去,叫柳尚书给本宫好好管管他的孽子。本宫要亲自上表给皇兄,责罚柳尚书教子不严,至于柳之庭,朝廷永不录用。”
大公主气得狠了,连陆萧的名字也不屑叫了。
“公主,再打恐怕……”侍卫低声道。
柳之庭本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再打三十大板,只怕就算不似也要落下一些终身隐患了。大公主虽然归为公主之尊,但是这两年柳尚书风头正盛,还是不宜得罪。
“打!”大公主怒喝道,“打死了本宫担着!”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柳之庭也吓得不轻。他从小娇生惯养,刚刚那三十板子已经让他苦不堪言了,若是再受三十板子,只怕就当真没了性命了。
大公主轻哼一声,淡淡道:“拖出去。”
“公主手下留情。”门外传来了柳尚书焦急的声音。
话音未落,柳尚书行色匆匆的带着柳之庭的生母孙氏和柳之修走了进来。
孙氏一看到趴在地上的柳之庭立刻哀叫一声,扑了过去:“庭儿……庭儿!是谁,是谁敢打你?庭儿……”
“姨娘……爹,救我!孩儿冤枉啊……”看到柳尚书和孙氏,柳之庭顿时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紧紧的抓住孙氏的衣袖叫道。
柳尚书神色肃然,看向大公主的神色也有些不悦,拱手道:“微臣见过公主,不知小儿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公主,还请公主恕罪。”
大公主丝毫不给柳尚书面子,冷然道:“柳尚书倒是来得挺快。也罢,柳之庭就交给柳尚书管教吧!本宫倒想知道,亵渎佛门净地,在本宫清秀的地方行那等……污秽之事,该当何罪!”
柳尚书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个人,脸色也是一变。他见多识广,哪里还不知道眼前这个清醒是怎么回事。
但是对柳之庭这个儿子,柳尚书自觉还算了解,根本就不相信他会蠢到在国安寺里做这种事。更何况,柳之庭根本就不好男风。
“公主,这其中只怕有什么误会。”柳尚书谨慎的说道。
大公主冷笑一声,起身道:“也罢!柳之庭是柳妃的亲弟弟,柳尚书的亲子,莫说他是亵渎佛门净地,只怕就是在宫中乱来,本宫也不敢说什么。本宫先告辞了,希望柳尚书……能给本宫一个妥善的交代,否则……哼!别怪本宫进宫去找皇兄评理!”
说完,大公主便起身离开了,临走之前,倒是看向夏忆晗淡淡笑道:“娴雅若是无事,明日不港来陪本宫聊聊。”
“娴雅荣幸之至,恭送公主。”夏忆晗优雅的盈盈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