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口诀,是胡服圣母交给我的。她说,如果,我让别人知道转生口诀,永世被镇压在乱葬岗下。”鬼女儿火莲妖凰惊颤地闭上眼,趴在陆生的肩头。
那就好!既然老道士和策不勒校尉都不知道“转生血咒”,他们一定是盲人摸象,无法让策不勒校尉转生。
嗖!鬼女儿似乎很畏惧策不勒校尉,鬼影一闪,钻入到白玉瓶中。
呜呜!鬼女儿火莲妖凰鬼哭着,哭的很凄惨。
陆生纳闷着,鬼女儿火莲妖凰不是策不勒校尉的干女儿吗?她见到他,怎么会害怕?莫非鬼女儿火莲妖凰也曾被策不勒校尉欺辱过,她不是策不勒校尉的对手,只能忍气吞声。她的鬼身已经不贞洁,她悲恸着。
“鬼女儿,你怎么了?”陆生盘腿坐在地面上,捧着白玉瓶问道。
“老爸!我的洞洞好疼!”鬼女儿火莲妖凰哭的更加惨烈。那恍如恶梦般地策不勒的笑容一直困扰着她。她只要见到策不勒校尉,就想到那段被策不勒校尉欺辱的日子,他如禽兽一般,强暴她的鬼身。无论她怎么求饶,策不勒校尉不管不顾,差点要了鬼女儿火莲妖凰的鬼命。后来有了剜心女鬼,策不勒校尉才饶了鬼女儿火莲妖凰。
“好了!有老爸在!”陆生安慰着鬼女儿火莲妖凰。
畜生!陆生愤怒着,恨不得将策不勒校尉碎尸万段。
“剜心女鬼,我们在那?”陆生问着剜心女鬼。她被困在这里多日,应该知道。
“这是一座孤坟,坟主是一个被欺辱的女奴。女奴曾经是汗王府的丫鬟,后来被汗王玷污,身怀六甲。孩子生下来后。汗王府的福晋便赐给女奴一条白蔹。她是一只吊死鬼”剜心女鬼痴痴地看着远方,慢腾腾地诉说着。
陆生纳闷地沿着剜心女鬼看的方向,看见一只吐长舌怨妇,长舌怨妇看到陆生就激起她内心中的悲愤,伸着两只惨败地发着绿光地胳膊抓向陆生的脖颈。
啪!幸亏陆生眼疾手快,才将长舌怨妇镇住。陆生往前走了一步,手触碰到一个窄窄的棺材。陆生惶恐地往后退了一步。这棺材里的尸体没有变成僵尸吧!陆生不敢想象,举步往后退。
“该死的臭男人!”怨妇喷道。
陆生无语,难道这怨妇要通杀天下男人!贴在怨妇额头上的黄色灵符耸动。黄色灵符瞬间焚烧,失去灵效。这怨妇的怨气蛮深的。陆生取出一张紫色灵符,贴在怨妇的额头上。
“剜心女鬼,看好她。让我喘口气。”陆生让剜心女鬼看好怨妇。他仰头望着洞口那道明晃晃地光芒,该怎么上去。
怨妇虽然被紫色灵符镇住,她仍旧狂躁不安,低声鬼语着,似乎在寻找同伴的帮忙。
“老爸,你真笨!我教你的爬墙术,你怎么不用?”鬼女儿火莲妖凰怨忿地说道。
“刚才,我被吓尿了!忘了。”陆生悲催地说道。刚才被鬼尸包围,深陷囹圄。陆生的思维瞬间断路,那还有心思记“爬墙术”。
咯咯!鬼女儿火莲妖凰捧腹大笑。老爸陆生好歹也是和静县的城隍,竟然被吓尿了!他这个城隍当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