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得这样的病?”
裴颢苦笑一声:“我也没料到她会这样……她因为失去记忆而失踪了五年,这五年里应该是经历了一些什么可怕的事,所以导致她得了这方面的疾病。”
乔沫“嗯”了一声,“这样有的治疗吗?”
裴颢愣了一下才说:“有的吧,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对这方面也不是很清楚。”
容承慎第三次拿起手机去看时间,这都过了六点了,乔沫还没有来,怎么着,因为生他的气,所以不想来了?
小沙发上,容言摸着肚子叫:“爸爸,我好饿。”
他也饿了好么!
容承慎瞪了儿子一眼:“忍着!”
容言撇嘴:“人有三急,这怎么忍得住嘛。”
一边的乔慕听到他说这样的话,忍不住了,“人有三急,指的是哪三急,你知道吗?”
容言歪头看他,“不就是肚子饿啊什么的吗?”
乔慕:“……”
“难道我说错了?”容言一下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是哪三急?你快告诉我。”
乔慕还没来得及说话,病房的门被推开,乔沫从外面走了进来,容言看到吃的,欢呼一声跑下去,“三急”什么的早就抛在脑后面了。
看来是两个家伙是真饿坏了,碗筷一拿出来就低头扒饭,乔沫笑了笑,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水,“慢慢吃,没人跟你们抢,别噎着。”
“嗯嗯。”
安顿好了他们,乔沫才朝病床那边走过去,容承慎从她进来起,目光就盯在她身上,乔沫走过去了之后直接拿出放在床上的小餐桌,把吃的放在上面,然后抬抬下巴:“吃吧。”
容承慎细细看她神色,她表情浅淡,没什么起伏,也不知道是还在生气,还是已经不气了。
他吃不准她,又拿捏不好该说什么话,就怕一个开口撞她枪口上,这和缓的气氛在次燃烧起来。
所以她不出声,他也不开口,她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她让他吃饭,他乖乖拿起筷子去吃饭。
受伤的是右手,左手的针头已经抽了,手背上贴着白色的止血棉球,他不擅长用左手,所以筷子上的米饭被他夹的颤颤巍巍,手抖得跟八十岁的老太太似的,把一筷子米饭全给撒在了他胸口上。
乔沫看不下去了,哼了一声抽出纸巾去给他擦。
容承慎不动,让她擦干净说了声谢谢后就又抬起筷子去夹,刚伸到一半,手里的筷子被抽走,乔沫一手拿着筷子,一手端着碗,正挑了一大口饭菜往他嘴里送。
容承慎下意识张开嘴,乔沫想也没想就全塞了进去,容承慎突然“唔”的叫了一声,乔沫手一抖,立马缩加筷子。
容总捂着嘴巴可怜兮兮的:“乔沫,你故意的吧?想要谋杀亲夫吧!”
估计是捅着口腔内膜了,再深一点,可能就伤到喉咙了,乔沫背后出了一层汗,“很疼啊?我叫医生……”
正要起身,手腕被拉住,容承慎将她拽回来:“没事没事,你别急,只是小问题。”
他原本只是想借机让她有点内疚感,她一内疚,肯定就不会对他板着脸了,可没想到,竟然把她给吓着了。
容承慎拉着她不放,“就是微微的顶了一下牙梆子,没事,你别急。”
乔沫哪里不急,自己心里确实有些,所以往他嘴里送饭的那一下也急了些,力气大小她自己清楚,肯定是伤到了,估计还很疼。
容承慎见她不信,就张嘴:“不信你自己看,真没事。”
乔沫半信半疑的真探头过去看,两只眼睛瞪得跟探照灯似的,这一下可把容承慎乐坏了,他忍不住笑起来:“既然这么心疼我,那么为什么不理我?如果要你理我的前提是让你捅我一下,那你继续捅吧,捅多少下都随你。”
神经病!
乔沫白了他一眼,手里的筷子在饭碗里搅来搅去,直到旁边伸过来一个勺子:“我吃完了,妈妈用我的吧。”
乔沫抬头看过去,乔慕估计看到了他们这边发生的事,就把他吃过的勺子递了过来。
“要去洗一下吗?”想起这厮洁癖的毛病,乔沫拿着乔慕吃过的勺子,说。
容承慎摇头:“不用,自己儿子的怕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