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姐姐才是承慎哥心里最重要的人,是他最爱的人,那个女人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承慎哥对她那么好。”
霍泽被她哭的心烦,叹了口气,宽慰她:“你姐姐在我哥心里的份量是谁也撼动不了的,男人逢场作戏的道理你懂不懂?”
安可儿一怔:“你是说承慎哥对那个女人是假的?”
“是的是的,你别哭了。”
“你没骗我?”
“没有没有。”
安可儿这才放心。
公寓楼里。
乔沫被容承慎按在床上又亲又啃,她看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半个小时前,她被脸色铁青的容承慎从俱乐部里带出来,在车上他一言未发,乔沫也不敢招惹他,索性就装哑巴也不出声。
他一路飙车来到他的公寓里,开了门就把她摁在床上跟发了狠的狼狗一样。
“嘶……轻点,疼!”
锁骨被他一口咬到,乔沫一张小脸皱成了包子。
容承慎哼了一声,“受着!”嘴上虽然这样不留情面,动作倒是轻了许多。
乔沫推他:“你先起来,等一会儿在办事,我去洗个澡。”
她知道他有洁癖,每次跟她亲热,都会要求她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否则不会让她上床。
“洗什么澡?想抹去证据?”他依旧强摁着她。
乔沫一愣。
“姓黄的也这样碰过你?”他说着,手里面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肆,修长的手指经过她的唇,她的胸,她的小腹,仍旧继续往下……“也碰过这里,嗯?这些他都碰过?”
乔沫气极,浑身都在颤抖,告诉自己不要跟醉鬼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