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的家,或许会有她,已经在那里等我。
我应该抹掉眼泪的吧。
可是眼角明明是干涩的,哪里又有眼泪呢。
烟雨里,朦胧的醉意,一种惬意的东西我也没能真正找到。后来有人说要去的再远一点,再往南一点。所以我一直在往南,我觉得自己都快要忘记了自己走了多久了。
于是,小镇就那样出现在烟雨里,也是朦胧的,也是微微醉意的。
有雨,有酒香,有茶香,有踩过积水的声音,有人打着伞,从巷子里走来,伞沿,有雨水落了下来。
小船行驶过,缓缓的,船浆轻轻打着水面,雨点也打着水面,行道边有荷叶,有莲花。如果晴天,可能会有蜻蜓,可能会有青蛙。
河边是古朴的白墙黑瓦,柔柔的,绵绵的一种温情。
如果雨不那么大,我应该会出去船头,静静站着,张开双臂,微微扬起头,听小雨点说话。
后来,我穿起蓑衣,戴着斗笠,往来于这条小河上。
我以为我会沾染着小镇的温情,我以为我姑且会在某一瞬间成为小镇人,我是往来河面的程船人。
这是我新学的技能,撑船,接人来,送人去。
偶有小情侣包了船,听他们在船头说些有趣的话,偶尔也看他们有些害羞的投来的眼光。
偶尔听着他们说,“那边还有人嘞。”
偶尔听他们说“在我眼里,此时就只有你。”
我听了好多好多的话,见了好多好多的人。
某一天,我真希望自己是个摆渡人。
无关于自己的幸福,有时候却也想去做点什么。
……
……
忘了爱,从来都要两个人用心。
有一天,不再下雨了,河面泛着青色的波纹。青蛙没有出现,蜻蜓倒是见了很多。
有人来,有人去,路边的风景似乎也偶尔有着变化。后来倒也明白风景还是原本的风景,只是因为人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人,所以风景也就偶尔变得有些不一样。
某天,还是某天,岸边的人家响起了一阵吹吹打打,船上的人并说“有人结婚嘞。”
确实有人结婚而且是最古老的传统婚俗,于是有人叫了停船,有人上了岸,有人幸福的牵着彼此,也想着有这么幸福的一刻。
当然也有人不再这些欢喜的氛围之中。
不是我,而是别的人。
一个人,偶尔也会因为身边的人而表露出一些情绪来,或者悲伤,或者高兴。
有的人的出现可能是偶然,我们只是习惯于,或者说有些过分的想把这种偶然发展成为一种必然,所以,后来,我们往往都遍体鳞伤。
说什么是自己的终究会留下,又说什么不是自己的再怎么强留也没可能。
关于一生,我们到底是怎样折磨自己的啊。
那些本来无关的苦痛悲哀,为什么当初就一定要去触碰呢。
我忘了么?只是我以为。
我为什么不敢去找她?因为有着借口,我一直强迫自己相信,我已经找不到她了。
这一天,我的船,又泊在了那个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