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谁,忘记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某一天醒悟过来,自己甚至获得还不如一条狗。
在这里倒不是对狗有歧视,事实上我很喜欢狗的,只是在经历过一些与狗的生离死别之后,也就不愿意去触碰那些脆弱了。
于是,有些人愿意将自己的善意施舍于狗,也不愿意给某个人伸出援手。究其原因,他们觉得狗更为可信吧。
我忘了世界上还有更多的人,忘了还有更多的地方,更多的风景。
我以为我不会走出去,不会邂逅那些风景,我以为我有她就足够了,所以不用再去爱上谁,在对谁去动心。
我以为我起码应该有了恋爱观,然后衍生出更为可贵的价值观。至于世界观,很多时候都是价值观恒定的吧。
但是,我只是习惯于想当然的这样理解我自己的人生,想当然的假设着自己的人生。这种想当然脆弱的一触就破。
我一直忽略了的,还有什么呢?兴许还有太多吧。
我抬头,没有再发现苏紫施予我眼前的那一根神明的线。但我还是以为它还没有断去,它还存在于我与苏紫之间。
她的突然离开,她是突然离开。
为什么突然,因为突然离开我会很着急,然后回很担心,然后回满世界找她,然后我找啊找,她又会突然被我找到。
还是那样一个转角,她还是靠着墙,还是甜甜的笑着,然后有些幽怨的看着我,然后说“你怎么找了那么久。”
然后拥抱,然后吻她,然后……
忘了自己还有再去爱上一个人的可能,或者本能的拒绝了除此之外的所有善意。
所以我应该孤单到死的吧。
就目前来说,生活没有一个确切的主题,有事故会去学校,倒也不是缅怀什么,只是想去看看,嗅嗅。
可能是想看她的影,想嗅她的味道。
打开时空的门,遇见,原来在那个时节是最美的事。
所以后来,才会那么痛的吧。
我以为不会落泪,但实际上,偶尔,也会忍不住的淌。
就算我不自量力的以为离开我她的世界会少了什么东西,但我也始终以此为假设,心疼,很心疼。
刻意回避着的东西,一瞬间崩塌,像蓄了整整一个四季的水在某一天突然冲塌堤坝,汹涌的毁灭着一切东西。
至少,至少给我一个消息。
至少,至少让我确定我到底还可不可以爱上别人……
……
……
车站等楚俞的过程中,这家伙发了讯息过来,至少约好的旅途他不再随同。原因他要与女朋友北上。
他甚至都不打个电话过来,只是一条讯息,一堆废话。
关机,上了与他相反去向的车,我也准备我的去处。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忘了北方草原的潇洒与辽阔,只记得南方水乡里的蒙蒙烟雨以及绵绵情意。
那种清澈的,柔柔的,或伤,或喜的情意。
我期待着,某天一醒来,随意的在任何一个车站下车,然后映入眼帘的就是她喜欢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