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游乐场了,我家里有事,我先回去了。”
“白川,你看书的时候还笑吗?”
“白川,我们……到此为止吧!”
……
“白川,没想到又遇见了,还好吧?”
“白川,我并不怪他,这是我自愿的。”
“白川,你……”
所以,我到底没有记下任何关于自己的故事,一直以来,参与或者旁观着这个世界。
临分别的时候,有人突然变得努力起来,至于原因说的是“因为想要和他一所大学,所以要努力了。”
这种理由先不说它的水分,就算真的能够去了同一个地方,上同一所学校,要是没几天就传出分手的话,那么会不会觉得自己当时的决定很幼稚?然而这个结果的前提,努力最终能够获得所希望的那个结果。可是,现实吗?
我听着这个世界的语言,善良,欺诈,恶心,谩骂……感受着这个世界所有的情绪,悲伤,喜悦,惊恐……却忘了听听自己说说话,体悟体悟自己的情绪。
也许值得夸耀的,我对苏紫说出了那种话,与她有了短暂的相处,但那难道不是因为曾经对她施予过善意,然后在明白这些事之后,她施舍给我的同情?
这种,难免代价太大了吧,对她不公平,所以我才决定不打扰的吧。
我的过去,没有什么,什么都是空幻,属于别人。
一直想要抓住的某些东西,也都因为自己的软弱,不作为,一股脑的推开,放弃,再不相关。
故事从来都是这样的,故去的事情,或许已经不应该再去提及。
毕竟拾不起来,回不去。
原来我有疾,心疾。
大踏步的往前走,改变着以往的方式,撇开那些凌乱的想法,一眨眼,已经是情人节。
林语诗的巧克力早上已经收到,很用心的有做了一张贺卡,内容也只是一些俏皮话。大概说了这是她亲自做的,我猜可能是做了送给某人后剩下的边角料,于是也送来“可怜可怜”我。
难得这年的情人节是周末,所以可以不出去,免得看见那些总有些心烦的事。
虽说不甚在意,但看多了,确实也会有点在意的。
刻意的回避着苏紫的存在,好在看了好几次手机,都没有她的什么短信之类,于是心里可能也就安定下来。
傍晚的时候,被杨晓一个电话叫了出来,随即并被他当做了苦力。
至于要做的事,是帮他送花。
我说这种事应该自己做的,他却说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至于是什么事,他却没说。
于是拗不过他,我只好替他过去。这家伙可是下了血本,这么一束花,肯定花不少钱,果然爱情是伟大的。
杨晓给我留了号码,并匆匆离开,虽然总感觉有些不合适,但还是去了。
宿舍楼下,杨晓表白的对象在之前通电话的过程中,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只是我没做过这种事,有些难为情,但还是将花送了出去。
对方倒也收下了,只是余光里,看到了苏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