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基本之前没有开小差的同学都齐刷刷的看了过来,熟人不多,认识的也只是曾经文化周事因为有“工作”上的牵扯有过联系。算不上很熟。
当然也有算得上熟的,上次活动周时手下的几个见习委员倒也有在教室里。看样子还担任了某个职位。
自然在最末尾的座位坐了下来,介绍的话自然有明岚老师去做,她的位置则是在吴桐身边。跟我一比就是首尾两端。
吴桐的脸色看不出什么高兴的样子,这个年纪养气功夫还没怎么练成,所以基本不可能很好的掩藏自己的心情。
同样列席会议的也没有一个真正上心的人,大家都很无所谓的样子。
明岚老师之前有拿过一份上面发的文件,这时候也还是装摸作样的看着。
明岚老师说,“继续吧。”
然而回应她的也只是吴桐的一句,“大家说说看法吧。”
随后就是看似很认真的窃窃私语,只是很久都没人说话。
所以我说这种模仿游戏根本就没有任何必要举行,一个个以为开个会就能如何如何,看起来其实可笑不得,之前也有过这样的表述,我很反感的。
所以作为主事人,这种时候基本就没必要再去问什么旁人的意见。
当然了一力承担的后果倒也有些严重,压力真的会很大。
吴桐跟无奈的扫了一圈之后,最后把目光看向我。
我也不好不给面子,于是我说,“那些细节暂时不说,就这次活动的场地,内容你们有决定了吗?”
“还没有。”
“那你们这段时间都在搞什么?”我说,“最起码应该先决定下来在哪举行吧。参加的都是些什么人,”我拿着那份文件,说,“这上面只说了时间,说了活动主题。所以这最基本的都没有做好,你们想那些要怎么怎么做才会更好这种事有什么必要。”
“做什么都不知道,就考虑做的更好,可能吗?”
我看着在座的人,也不怕再得罪谁,我说,“学生会这么大一个群体,各项分工都跟详细,社长往下,副社长,理事都有自己相对应的职责,暂且将重点负责的人揪出来,先做做调查在讨论不是更有意思?”
气氛大概还是冷场,揉了揉眉头,我说:“也就是说先跟上面的人确定一下将要参加活动的人,场地”之类的问题。决定下这些之后也才好安排事情啊。”
“还有跟另外那个学生会那边也接触一下,两方最起码应该有所分工侧重吧。”
我觉得我怎么就这么多废话。
明岚老师说,“好吧,我看这会开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大家先去做做调查,然后跟那边碰一次面。”
明岚老师于是做了分工,其他人虽然可能有意见。但也不会觉得吴桐如何。
回去的时候,明岚老师重重的叹息一声,“真是没事找事?”
“我不明白这种事关学校什么事,想这次的事,学校出面显然都是不怎么恰当。”
“是啊。”
“你觉得怎么样?”
“比想象中还要糟糕,大家都不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