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尚的位置。
每个人有自己的观念,我不会因为谁的几句轻飘飘的话,就颠覆自己的观念,同样我也不会故作高深的说什么大道理,试图去改变谁的认知。
渺小如我,我向来在意的只是以自己最适合的方式过最适合自己的生活。再者就一些事而言,如果未曾亲身经历过,你又凭什么根据你所谓的经验对别人指手画脚?
那些叫嚣着自己经验如何如何丰富的家伙,我觉得他们很可怜。
因此,我对吴桐说,既然你这样的打算,那么同样没有理由要求那些喜欢你的人放弃啊。
吴桐说这之中包括你么。
我说,就算不包括,你也不应该剥夺这种喜欢一个人的权利。
吴桐有些气恼又有些无奈的说,可是这会让我很困扰啊,而且还要被人骂,被人嫉恨。
这话说的大抵也是实情,好在像我这样的人,就算是被人嫉恨也只是因为学习太差,给某个特定的团体抹黑而已。
这种来自上位者的不善,我到也能做到不那么在意,甚至直接忽略掉。毕竟对于那些天之骄子,这个世界的天平都是像他们倾斜的。举个例子,如果一个学习好的人跟一个学习差的打架了,学习好的那个基本上就是私下里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让你后被处理过的他甚至可以以一种嘲讽的意味跟人宣扬这件事,与之相对的因为学习不好,并也基本上被剥夺了继续下去的可能了。
不要说什么一视同仁,那都是忽悠鬼的。这种歧视就算再怎么天下大同也是不可能消除的。某些群体天生的优越感,亦或者后天环境影响下的优越感都是切实存在的。
当然了就吴桐所说的那些则是与此相对的原因了。那个层面上的人我也就不可能理解得了了。
实际上,永远作乱的都是这些自认为优越的家伙。
然后源于人心深处深埋的那些蠢蠢欲动的不安分,然后才这么多事不和谐。
回归主题,并是说无论什么,基本上都可以归于自身某种情绪,有的我们足以控制,有些却是只能放任这的,那么,当一个人真正经历了足够多,有了足以在一个合理的位置上看待身边事件的时候,那么也就不会存在所谓冲动这种事。
那么关于喜欢,原来也可以看做一种可以控制的情绪了。就是说就算未能将它完全的掩藏下去,基本上也是不会因此而带给别人什么不好的影响的。
就算有,不过也只是简单的愤怒,或者不屑,或者厌恶而已。
于是,也就可以不用再过多思考到底要不要表露心思这种事情了吧。
有些人总会不经意间,给你指出一条明路来。于是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他的出现定然是有其道理的,因此我们又何妨以另一个方式去看待那些不善呢。
明天终究还是会如期而至的,那么就不该放弃希望。
所以,呐喊吧。
想要,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