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别人都认真复习的时候,坐在后排的我和杨晓并有些喋喋不休,不知道名字的女生愤怒的吼出了不要说话之类的话,班主任阴沉着脸出现在教室门口。
这位曾经劝说过退学的老师,这时候看过来的目光咄咄逼人,给人的感觉跟梅超风的唯一区别只是指甲没那么长。
然后我把头埋在书堆后面,听着她对“某些同学”的各种层面上的语言攻击。与杨晓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并都因为强忍笑意而把脸贴到了桌面上。
如果,老师讲课能够像骂人一样有趣,我又何至于听的昏昏欲睡?
期末考试如期而至,因此同学之间也就更显得淡漠起来,基本上已经没有多余的联系,交谈之类也是关于期末的各种话题,我们自然很少参与其中。
这样的情况明年或许会更为严重,基本上高三已经是最后的阶段,被冠以各种样的名头,也算是被巧立名目被各种压榨的一年,所以提前适应那样一种生活其实也很不错。
不过是在原本孤独的心灵上再补上两刀,说起来也不打紧。
考试意味着会有失败,或者在这种被有意或者无意熏染出来的紧张,压抑的气氛之中,许多人已经因为一时的小失败而眼泪直流。
当然我没有任何理由去看不起这些哭鼻子的人,最起码,他们尚且还能有为之流泪的事情,而我,就算想要落泪也已经找不到任何理由。
于是看着周边因为被人点明了某些原本以为是瓶颈的东西时瞬间拉下的脸,我已经无力吐槽了。
这时候考试已经是文理分开,理综科目也第一次合在一起,一切都向高考时那样的模式看齐。我跟杨晓大概是每次按时进去,按时离开,期间也不会因为某些交谈而停下步子观望。
倒不一定是我们心态好,实际上这样的交谈本身没有任何的意义,对那些心理脆弱的人来说,还是致命的打击。于是也就不想看到这样那样就跟死了爹一样的表情,我们早早退场。
我们心态向来都是很好,但是因为某些环境的影响也会变得焦躁,所以独处的一个好处并是可以杜绝那些叽叽喳喳的废话,心灵也得以纯净下去。
考试时间安排的是两天,我所考虑的事则是考试过后还要多久才会到放假的时间。因为不知是哪位神仙老师想出来的,我们每次都要带着成绩单回去,所以考完试还要等着他们批改试卷,然后整理出成绩。
有的人不会真的把成绩单单带回家,但是就我来说,我并不介意把这样的东西给他们看。或者说他们常年不在家的缘故,这样的东西在家里拜访一久之后也就在某天被我用来垫桌子了。
第一科考的语文,离开考场之后,在门口遇上了江言,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朝她走了过去。
阳光透过云层温暖的射了下来,大抵不想打扰这一份柔和,有些话并也没有再说出来。
只是,终究也有要说出来的那天,然后,意味着彼此间关系也已不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