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的只是跟他们一个层面那些人的存在。我没来由的恬不知耻的闯入他们的视线,实际上他们会以为那是对他们的一种侮辱,而他们因此看待我的存在的眼光,对于我而言同样是一种侮辱。
所以我为什么还要去试图延伸我的人际关系,然后费尽心思的努力维持?到底三年以后,大街上的相逢也没人会刻意停下来介绍这是某某,我曾经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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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你真的很让人讨厌啊。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可以换一种方式,非要这么作践自己?”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日,应该是周末了吧。这天遇见江言的时候,她如是说。
“作践自己么?嘿,你想多了。”我能够感觉得到江言表达出来的善意,但是这么善良的一个女孩子,不应该因为我的存在而搅乱她本身的生活。
“我……我很在意。所以你在决定做某件事的时候,能否考虑下别人的感受?”
我回避江言的眼神,我深怕自己会突然冲动而过去拥抱她。
“没事呢,你不用这么担心我。”
最近这几天文化周有条理的推进着,关于我的流言自然也是茶余饭后的讨论。我大概知道,江言所处那个圈子,她肯定是很尴尬的。所以我说这么善良的女孩子,完全不应该因为我而感到为难。倒是这种为难突然就存在了,因此我心里有种负罪感。
简单的说了几句之后,我托词明老师那边找我,并匆匆告辞离开了。
路的那边,明老师摇下车窗,之前的事应该是看到了。上了车后,她并低沉着声音说话了。
“白川,你看到了吧,有人因为你而难过了。”
“哈……老师,你觉得我会需要这种东西吗?”我偏开头看着窗外。
“如果不是有规定不准体罚学生,我一定会狠狠甩你个大耳刮子。”明老师语气一变。
我脸色一僵,学校是有这规定,但是你有认真遵守了吗?当然我是不敢提起几天前的事的。
明老师声音沉寂下来,“白川,帮助别人不可以成为伤害自己的理由。”
“嘿,但是大家现在状态不是都很好吗?所以老师我并不后悔那样做。”
很多时候,为了绝大部分人的利益总要牺牲一小部分人。就好比在谈及友爱,互助这类的字眼时,如果没有身处这个团体之外的人做衬托,那么显然就不足以展露这种关系了。于是为了凸显一个集体的友爱共进,和谐文明,有些人被孤立也在情理之中了吧。而我这种基本不存在朋友的人,被孤立显然也是不会因此而有什么可能走向绝望的压力的。换言之,还有谁比我适合接下这种任务的。
因为我确实不需要那种复杂得难以为继的关系。
周边这一群天之骄子们,被我这样一个他们从未看在眼里的人说出那一番话之后,从他们那强大的自尊心的角度出发,他们必定会为此而做出一番成绩,然后向我彰显他们本身的强大能耐。
从这个角度来讲,那位叫做季槿的学生会主席向我道歉除了真有道歉的部分意思之外,更是为了使得这种东西最大程度的发酵吧。
毕竟我这样的人,本身是无关紧要的……
青春是一季漂泊的雨,曾经大张旗鼓的打湿了窗台,然后,迷糊了一个又一个冬秋春夏。
于是,芳华年少的我们,无力的等待着岁月洗尽铅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