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默不知道她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好。你们跟我来。”
周大小姐笑眯眯的站了起来,冲三人摆摆手,又指了指后院。
“搞什么?神秘兮兮的,我们三个一起吗?”
陈默默赖在沙发里,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当然,有好戏,看不看随你。”
周唯一说着,把放在一旁的外套披上往外走,陈默默,顾西泽和安然好奇的跟在后面。
姜家住的海景半山别墅,后院往下就是一片海湾,在这个比往年都要寒冷的冬季,风一吹,院子里湿冷湿冷的就像个露天大冰窖。
“这鬼天气,冻死人了。”
陈默默一天前还在新西兰的海滩上穿着比基尼晒太阳,一时半会儿适应不了这温差。
“好像真的冻死人了。”
安然顿住脚,指了指前面。
一个瘦瘦黑黑的男人,只穿着件单薄的风衣外套,两手环抱着一棵大树,两只手腕被人用皮带系在一起。
“送给你们的礼物。”
周大小姐挑着眉,笑的得意。
“周唯一,你怎么又弄个人到我家?干嘛的?”
陈默默无语,知道她爹势力大,可是没事儿就弄个人抓到她家里是什么意思?
“我这不是听天朗哥哥的话,没把他放屋子里么?”
周唯一倒是记性挺好,她大步走过去,看了那人一眼,抬手在他冻的发紫的脸上“啪啪”拍了两巴掌。
那人缓缓的睁开眼睛,干裂的双唇直打哆嗦。
“大。大。大小姐。饶了我。求你。不然。不然我会冻死的。”
他说自己会冻死,这点安然和陈默默毫不怀疑。
这么冷的天气,又被绑在树上一动不能动,呼啸的海风一吹,那叫冷的一个通透。
“冻死?冻死了直接沉山下的海里喂鱼。”
周唯一看着他,语气平淡的像在说一件小事,那男人却吓的脸色猛然一变。
“大小姐。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求你了,我不想死啊。”
他抱着树,欲哭无泪又惊恐的表情看上去特别纠结。
“不想死。不想死你还做找死的事儿?你拿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这一天呢?”
周唯一抱着手臂站在风中,颇有点大姐大的气场。
“我错了。大小姐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做了,事情我都说了。求你了。”
瘦黑的男人不知是怕的还是冷的,整个身子顺着树慢慢网下滑,几乎是快跪在了地上。
陈默默紧了紧外套,缩着肩膀有点儿不耐烦了。
“周唯一,你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能说明白不?姐姐都冷死了。”
“能。当然能,而且保证你们会很有兴趣。”
周大小姐卖了个关子,故意不再说下面的话。
“那就赶紧的。让我们三个陪你在这儿,都快冻成冰棍了。”
陈默默催促。
“是我陪你们才对.”
周唯一说着,三两下把绑在男人手上的皮带的扯开,指了指一旁的车库。
“怕冷的话到那里说吧,别真把他冻死了,至少在他老实把事情说清楚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