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请先配合我们治疗。”
医生伸手拦在顾南茜面前。
“孟小薇,你疯够了没有?你要是想死,就去死的干干净净,半死不活的什么意思?想让jason哥哥内疚?还是你以为你这样,他就会同情你,可怜你,然后留在你身边照顾你?呵呵.少做梦了.”
顾南茜推开医生的手臂,在**头居高临下的冷眼望着孟小薇,声音如硬物划玻璃一般的尖锐。
孟小薇触到她阴毒的目光,忽然停止了挣扎。
她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在那张妆容精致的小脸上,嘴巴微微张着,眼底一片死寂。
“你看到了吗?她.”
顾南茜扬了扬下巴,指向护工刘阿姨。
“她会一直照顾你,你在**上躺一个月,她就照顾你一个月,你在**上躺一年,她就照顾你一年,你要是生活不能自理,她就照顾你一辈子,一直到你死.。呵呵.”
刻薄狠毒的言语出自一张看似单纯的面孔,她慢慢的俯下身体,靠近气息薄弱的孟小薇,唇角勾起笑意,咬着牙在她耳边轻言。
“一直到你死,jason哥哥都不会在出现你面前!”
这句话说完,她从她眼中已经看不到任何一丝光芒,整个人,如同死不瞑目的尸体一样,静静的躺着。
“这就对了,你该好好休息。”
顾南茜笑的甜美,小手轻轻在孟小薇脸上拍了拍,在一片愕然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这.医生.”
手里还握着镇定剂针管的护士不知如何是好,病人虽然静了下来,但是情况看上去却更加不乐观。
医生上前检查了一番,身上的伤可以用各种医疗手段治疗,可是对于像这种精神上已经崩溃的病人,他也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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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笼罩在冬季的寒冷和阴霾之中,而在万里之外的新西兰却充满了盛夏的甜蜜与活力。
清透热烈的阳光,碧海蓝天,一望无际的广袤草原,还有满大街自由,热情,奔放的帅哥。
“快来快来,摆好姿势,我要拍照咯。”
陈默默举着自拍杆,她穿着露脐小吊带低腰裤,脚踩一双人字拖,浑身上下散发着散漫和慵懒。
“ok,ok.自拍狂魔.”
安然剪了短发,脸上架着超大太阳镜,一身及地长裙衬得身材愈加高挑,对着镜头举起了剪刀手。
“喂喂喂.不要每次就这一个动作好嘛.土鳖啊!”
陈默默稍稍把脸侧了过三十度角,嘴角向上扬起。
“切.你还不是一样,每次都拍侧脸?”
安然仍然坚定不移的高举着她的剪刀手,快门“咔嚓”一响,定格下两个人灿烂的笑脸。
“这儿真棒,我都不想回去了。”
陈默默张开手臂仰起脸,在大街上旁若无人的旋转大喊。
“不回去?那你的小泽泽怎么办?他这两天都快把你电话打爆了吧。”
安然从一个金发闭眼的帅哥身旁经过,得到了一个热情似火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