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
“算了.哥我不是怪你们,我是担心.两个小丫头片子,跟男人似的打打杀杀,真是.唉.”
他叹了口气,把车钥匙扔给一旁的保安。
“不说了.赶紧把他们都送医院去.”
说完,又看了看周围满地狼藉,摸了摸鼻子想了想补充道。
“这.还有这些.统统给我算那小子头上。”
他指了指被架起的杨逍,所有麻烦因他而起,甭想置身事外。
大半夜的医院里,白灯白墙的冷色调更显得这初冬的清冷。
白大褂女医生一边清理安然额头上的伤口,一边唏嘘摇头。
“小姑娘啊,你这伤有点深啊,我得拨开清理下里面,你忍着点儿.”
安然点点头,双手紧紧的抓着衣角,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疼就疼呗,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怕什么,一瞬间的事儿,咬咬牙,很快就过去了。
她正进行着催眠试的自我安慰,医生还没动手,就听到隔壁传来陈默默杀猪一样的嚎叫。
“啊医生啊.。求你.轻点儿啊.啊.啊.”
一波一波撕心裂肺的叫声听的本来淡定的安然心里一阵阵的发毛,她猛的睁开眼,那女医生刚准备好酒精,医用棉,纱布站在她眼前。
“那个.。”
安然脸色有点儿白,下意识的往后退缩了一下。
“会疼.但是,没有隔壁那位那么夸张的,没事儿啊.”
女医生柔声安慰了几句,安然又一次乖乖的闭上眼睛,听着陈默默各种鬼哭狼嚎,又疼,又觉得有点儿好笑。
这丫头在deaj里豪气的不行,怎么到了医院,瞬间就怂成这幅德行了呢?
“你这伤口,需要缝两针,不然不好愈合.”
医生一边轻轻的替她清理伤口,一边说道。
“哦.那什么时候会好?”
安然这时候才忽然想起,再有一个礼拜就到她的订婚典礼了,到时候总不能顶着头上顶着个纱布去完成这人生中有纪念意义的一刻吧。
“好是会很快,年轻人皮肤修复能力强,但是.缝针会留疤.这么漂亮的姑娘.”
女医生有点惋惜,白白净净的小姑娘哪个不爱漂亮,弄个疤在额头上,多影响美观。
“没事.反正我这边还有一个,正好对称了。”
安然指了指另外一边的伤口,自我安慰的笑了笑。
“你这边没缝针,自己长好的,所以疤痕淡淡的,不自己看不出来,缝了针可不一样.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现在医学那么发达,等这伤口长好以后,去做个皮肤修复,顺便把那边的疤也修了,一样漂漂亮亮的.”
女医生把她伤口清理,好便转身去准备缝针的器械。
安然躺在小小窄窄的床上,脑子里有点乱,刚刚发生的事儿就像做梦一样,不过还好也算有惊无险。
她现在最最需要担心的,是怎么跟顾北森交代,上次的酒店事件还历历在目,这次,真是怕他再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况且.。想到牵涉其中的还有杨逍,她就不禁一阵头疼.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