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选吗？”
她哽咽着，无比艰难的说完这压在她心底多年的话，已经快泣不成声。
爱上他，就像一场劫难，当她历尽千辛蜕变成蝶的时候，他却已不再原地。
“我.。从来不知道.。不知道你会这样想，我不知道你跟我在一起有那么压力，可是你错了，孟小薇。”
一直以来，顾北森认为孟小薇在他身边都是快乐的，至少她表现出的是这样，他根本不会想到，在她看似无比幸福的笑容背后，承载了那么多她不愿说出口的辛酸。
“我错了吗？我想让自己变的优秀，我想有朝一日能抬头挺胸的站在你身边，和你谈一场公平的爱情，我想有底气的告诉所有人，我爱的你顾北森的人，不是那些所谓的权势，我错了吗？！”
孟小薇泪流满面，歇斯底里。
她想要的仅此而已，为什么他要说她错了，为什么他要否定她四年来无比艰辛的努力。
“孟小薇，你知道吗？从我认识你开始，你在我眼里一点都不平凡，你可爱，善良，漂亮，认真，我从来没有认为过，你跟我在意会因为除了爱之外别的东西，感情是我们两个的事情，可是你为什么要拿别人的眼光去衡量？向来特立独行的孟小薇，为什么要去在意别人的看法？”
顾北森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现在涂着今年流行的红唇，喷着以前她认为最俗气的香奈尔五号香水，从什么时候起，她变成了她以前最不愿意成为的那种女人？
“特立独行？哈哈哈.。顾北森你太高估我了，我不是你认为的那么有性格，我只是无可奈何，我不想像一个拜金女那样接受你那些贵重的礼物，我只能当自己不喜欢.。你知道当你父亲站在我面前，开口问我要多少钱的时候，我是怎么样的心情吗？”
孟小薇吸了口气，眼泪冲花的精致的妆容，浓妆之下的她大大的黑眼圈，憔悴疲惫。
顾北森无言，他了解她内心的固执与骄傲，也知道这件事是对她很大的伤害。
“可是，我没有拒绝，我拿了那张支票，一千万，整整一千万！我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做，或许我觉得我受的屈辱需要他来买单，那张支票现在还在，完完整整的存在，我没有动过里面一分钱，哪怕是我在国外穷到连一个面包都买不起的时候，知道为什么吗？”
孟小薇嘴角上扬，灯光下，她眼睛里是倔强和骄傲。
她看上去很傻很偏执的举动，大概只有顾北森才能理解。
“孟小薇，你.。你真是傻，为什么要用这些证明自己？”
顾北森叹气，她是傻，傻的让人觉得心疼。
“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我的辩解没有人会相信，包括顾先生，我会把那张支票还给他。”
孟小薇轻笑，仿佛终于完成了一件意义重大的事情。
“小薇..”
顾北森觉得有很多话要说，可是看着她，又无从说起，最终，叫了声她的名字，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抽回手，犹豫了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顾北森，你还是要这样对我吗？”
孟小薇一次又一次的乞求和挽留，却依然换不回他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