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芷茹自知要吃亏,却又不肯服软。
“怎么?要动手啊?好啊,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她索性豁出去了,另一只手修的长长的指甲狠狠的掐进安然胳膊里。
安然皱了下眉,嘴角依然挂着不屑的笑意。
她不费力掰开安芷茹一根白净的手指,盯着她,面色忽然间一冷。
安芷茹意识到情况不妙,但是还没来及说半句话,或者叫出声,就听见“咔嚓”一声轻响。
“啊你个贱人,你竟然敢这样对我,你给我住手,住手!”
安芷茹表情痛苦,发疯了似的挣扎,两只脚不断的像安然踢去。
“呵呵.我警告过你嘴巴放干净点,看来你还是不长记性啊?”
又是“咔嚓”一声,安然把她双手反剪,按在了面前的办公桌上。
安芷茹已经说不出话来,毫无还手之力,嘴里“呜呜”的发出类似咒骂的声音。
“这只是一点教训而已,比你对我做的,简直不值一提。”
安然冷冰冰的看着没有挣扎力气的安芷茹,顿了顿才把手放开。
安芷茹趴在桌上,粗声了喘着气,凌乱的长发遮住了整张脸,整个人狼狈不堪。
“呵.呵呵呵.”
她冷笑着,突然弹了起来,抓住手边一只钢笔,就朝安然拼了命的刺去。
安然下意识的抬起胳膊一挡,锋利的笔尖划破了皮肤,一道长长的血痕触目惊心。
她往后退了两步,安芷茹挥着钢笔向她扑来。
安然几乎是下意识的飞起一脚,尖尖的高跟鞋直接踹进安芷茹的小腹。
“唔.”
一声闷哼,安芷茹纤瘦的身体被踹出老远,直接一下撞到办公桌上,堆积的文件夹掉下来,落了一地。
安然捂着流血的伤口,靠在墙上,看着地上蜷缩着身体的安芷茹痛苦的颤抖。
她的太阳镜在厮打中脱落,依稀可见那双红肿的眼睛。
门,被轻轻的叩响三声,门外传来秘书芸芸的声音。
“两位安小姐,会议还有五分钟开始,请准时到达一号会议室。”
“知道了,你先去,帮我准备好咖啡。”
安然喘匀了一口气,把她先支开,而安芷茹,还趴在地上,低声的哼哼。
“安芷茹,以后我不会再忍让你半分,记清楚了。”
她理了理头发,扬起头从她身边走过。
卫生间里,冰凉的水哗哗的冲洗着伤口,直到血不再往外渗出。
安然把外套穿上,挡住那条长长的疤痕。
镜子里是一张略显苍白的小脸,眼底,如冰一样的寒冷还没有褪去。
她对自己刚才,那一刹那迸发出的怒气感到不可思议,这不像她,不像那个一直隐忍的安然。
或许,她早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安然,她在隐忍中学会了以牙还牙,学会了动物一般的攻击性。
洗了把脸,她提起精神,往会议室走去。
腕上的手表指向3点零4分,迟到了4分钟。
推开会议室大门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