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不是一样要把他抢过来,要和他订婚?现在如愿以偿了,怎么又提起这茬了?”
知女莫若母,安芷茹的性子她再了解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悔婚,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我.”
安芷茹一时语塞,随即又紧紧的抱着枕头,埋头哭了起来。
“当然,作为当妈的,我这么说欠妥,但是既然我是你妈妈,你就不该对我吞吞吐吐,别忘了,你是我身上掉下的肉,你心里想什么,我都清楚。”
岳锦华耐住性子,等她哭够了,哭的快没有力气了,才淡淡的开口。
“妈,既然你都了解,就不要再逼我了,从小到大,你都没逼我做过我不愿意的事,这次为什么就不行呢?”
安芷茹低声祈求着,脸上的掌印肿了起来,红彤彤的一片。
“你想干嘛?再把顾家大少爷也从那贱丫头身边抢走?呵.妈妈劝你别费心了,你跟沈沐风的订婚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了,谁还会.再说了,你以为顾家少爷是这么容易弄到手的?别看那丫头现在嚣张,爬的越高,到时候摔的越惨.”
岳锦华把安芷茹那点小心思看的一清二楚,她不屑的撇撇嘴,似乎是等着看安然被抛弃的好戏。
顾北森,这种自小含着金汤匙在豪门长大的男人,对安然那丑小鸭只是一时新鲜而已,就像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偶尔也要尝尝白菜豆腐。
最终,他会玩腻了,然后回到他的生活,或者再换换不同的口味。
“我.我就是不允许她得到的比我多!”
安芷茹紧紧攥着枕头,近乎疯狂的喊道。
八岁,刚刚懵懂的年纪,她知道了爸爸还有另外一个女儿的存在,有那么一段时间,她希望和那个年纪相仿的小姐姐做朋友,希望和她生活在一起,一起上学,一起给洋娃娃换不同的漂亮衣服。
可是,岳锦华却无时无刻不在警告她,那个女孩和女孩的妈妈都是坏人,她们会抢走她的玩具,她的家,还有最疼爱她的爸爸。
安芷茹很害怕,不停问妈妈该怎么办,从那时起岳锦华就严厉的告诫她,不能让安然从得到她任何东西,甚至是,抢走她所拥有的一切。
所以,从年幼之时,安芷茹就把安然视为她的假想敌,每次为难她,看到她无助,落魄,她就会从心理上有种满足的快感。
岳锦华优雅的翘着腿,坐在床边,替安芷茹把凌乱的头发理理整齐,冷笑。
“她不会比你得到的更多,哼,别以为现在手里握着安氏35%的股份,就能在公司里呼风唤雨了,早晚,她会落的比她那个不要脸的妈更惨的境地。”
她起身,瞥了还挂着泪花的安芷茹一眼。
“好了,你也别闹了,老老实实的去订婚,沈家虽然不像顾家生意做的那么大,但好歹也算有头有脸的家族,你沈伯父的医药科技公司马上就要在美国上市了,到时候,沈沐风也身价数亿的贵公子,你就知足吧。”
说完,她摆着细细的腰肢出去,留下安芷茹一个人,盯着地板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