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口,别扭的扯着群边。
昏黄的路灯下,地上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大牌套装顶级的裁剪把她身材勾勒的利落有致。
“我敢打赌,你就这样走回去,没人能认出你,信不信?”
安然挑着眉毛,满意的上下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老妈也么一打扮,简直要成了小姐妹,除了近看能看到几条皱纹以外,这身材保持的和小姑娘并无二致。
“我这都有十几年没有穿过裙子和高跟鞋了,这梦一穿上,怎么觉得怪怪的,你看这是不是太短了?”
从安然记事起,童蔚蓝一直都是宽大的黑色布裤子和平底布鞋的打扮,从未变过。
从二十多岁青春年华到四十多岁的美人迟暮,这些,想想就让她觉得心酸。
“妈.都到膝盖了哪里会短?你没见那些店里的小姑娘一个个都夸你,羡慕你这身材呢?”
安然手里拎着大包小包,拉着她往巷子中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上,远远不及平底布鞋舒服,可是,地上那条婀娜的身影,让童蔚蓝有种回到年轻时,穿着
她最爱的白色衬衫大红色长裙,踏着细细的高跟鞋跳舞的感觉。
“我就说吧,妈妈你猛然年轻了二十岁,没人能认得你。”
安然兴奋的边走边跳,巷子里路灯有些坏了,三三两两的亮着,等下稀稀落落的几个人站着闲话家常,议论的都是这一片贫民区拆迁重建的事。
“唉?这不是心然吗?这是.心然妈?.你怎么?.这变化也太大了吧.要不是看到心然,我还认不出你呢。”
楼下的邻居是位热情的大婶,她穿着这里妇女最具特色的一身大花上衣长裤,眼睛直直的盯着童蔚蓝好奇的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