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防止他的“突然袭击”。
顾北森邪邪的挑起唇角,眯起的双眸中精光闪现,抓准机会便像狼一般扑了上去。
“啊――”
安然被他一下按住,连连后退靠在墙上。
“逮住了.嘿嘿,看你有什么本事逃出我的手掌心.”
顾北森坏笑,双手撑着墙壁把安然堵在面前,宽阔解释的胸膛几乎快抵的她没有容身的余地。
一张帅脸慢慢的靠近她的耳廓,温热好闻的气息将她萦绕。
“现在,从哪里来享受我的猎物好呢?这里?还是这里?”
他凉凉的嘴唇从安然洁白光滑的颈部一寸一寸的下滑到所骨,然后继续向下.
“不要呀,真的很痒啊.哈哈,停住.救命啊.”
轻微的气息扑打在她身上,像有根羽毛在故意撩动她每一根神经,安然缩着脖子被压迫的无处躲闪。
可是顾北森并不停手,反倒是变本加厉,一只手轻轻的扯开她睡袍的领口。
“又来?顾北森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啊,再喷鼻血我可不管你.”
安然双手死死的抵住他压下来的胸膛,顺便护着自己的胸脯。
“喷就喷,你都流血了,我流点怕什么,快来.”
顾北森邪恶的一笑,双手直接把她拦腰一抱,整个身体压上。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安然那柔软的身体又一次被扑到在大床之上。
她想起昨夜,想起雪白的床单上那一抹鲜红,不禁咬唇,不再吱声。
“这样才乖嘛.以后对待你的男人要温柔点.”
他满意的看着身下的女人,一只手慢慢滑像她腰间的腰带,轻轻的一扯。
刚想俯下身体,给她一个长长的深吻,忽然“嘭”的一声巨响。
客房的门被撞开了,门外,管家领着两名年轻的服务生,手里握着电棍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