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帆嘴角微挑,老狐狸一样盯着这个到手的猎物。
隐隐的灯光勾出顾北森深刻的轮廓,一双波澜不惊的眼睛盯着童心然。
童心然第一次喝这种烈性酒,没想到触感冰凉的液体入口却是滚烫的,顺着喉咙,一直蔓延到胸腔,像着了火般炙热,她被呛的剧烈咳嗽,可眼泪生生的被忍了回去,她倔强的认为,越是屈辱的事情,越是不值得掉泪。
顾北森看着她在黑暗里晶莹闪亮的眼睛,心里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可这种感觉转瞬即逝,马上被更强烈的厌恶取代,他冷笑,可悲的女人,几千块就能让你放下尊严,如果给的更多呢?是不是什么都可以做?
“啪”童心把空酒杯摔在桌上,她的脸在发烧,眉心也在突突的跳着。
“童小姐,好酒量。”白亦帆随即又替她满上一杯,笑“第二杯,三千。”
她一笑。没有丝毫的犹豫,出乎意料的爽快。
如果说第一杯是她在尊严和钱面前艰难的妥协,那第二杯就没什么好纠结了。
“先生,你还有没有第三杯,第四杯啊?.”童心然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晃晃酒杯,高浓度的酒精让她眩晕,脚下软软的,像踩在沙滩上,慢慢涣散的朦胧眼神流露出不经意的妩媚。
顾北森一抬眼,目光刚好落在她前俯的胸前,低胸礼服的设计恰到好处,那里一片洁白,却不显山露水,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一种控制不住冲动在他身体里蔓延,他用力的按着太阳穴,心里暗骂“可恶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