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中的含义,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转身离开。
曾笑在客厅一连坐了几天,始终没有见到奇怪的服务员,疑心渐渐就放了下来,她想或许那天真的是自己看错了。
想了想,也有好几天没有去看木微凉了,于是,她去了隔壁,没想到,打开房门的刹那,一条白色的大狗从她的腿边钻了过去。
曾笑一愣,才想起命令手下将那条大笨狗打出去,可那条大笨狗钻来钻去,看着蠢笨,却灵活的很。
曾笑有些气急败坏:“将那条狗给我宰了!”
正在这个时候,有个小孩闯了进来,一把抱住了那条狗,瞪着曾笑:“它是我的狗狗,你不能伤害它!”
曾笑一愣,眼中有些疑惑,哪里来的孩子,再仔细一看,才看清楚孩子的样貌。
同时生活在上流社会的人,有些人还是见过的,曾笑看出了这个孩子的身份,于是笑了笑,然后送孩子与狗出去了。
这件事情,曾笑并没有放在心上,被这样一闹腾,她却看木微凉的心思也没有了,于是整理了一下衣衫,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到确定外面的动静没有了,木微凉才扶着墙壁,靠在那里,小心翼翼地打开手里的纸条。
这张纸条,是刚才捡到的,她只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动静,之后,就有一张纸条从门缝里递了进来。
于是,她立刻走了过去,将纸条捡了起来,当看到纸条上的字迹那一刻,木微凉竟然有一种眼泪想要夺眶而出的冲动。
她被关在这里,不分白天黑夜,并不知道字迹被关了多长时间,只觉得很长很长,她不敢哭,不敢软弱,害怕自己一旦软弱了,就会再也没有办法支撑下去,可是看到那熟悉的字迹那一刹那,心软了下来。
她知道他还是找来了,正在想办法救她出去,原本一颗惴惴的心渐渐安定了下来。
木微凉看完之后,眼睛一转,将那些纸张撕碎,扔进了马桶中,冲走了。
出来的时候,却没有想到,看到曾笑坐在了床边,木微凉的心一惊,有些担心曾笑是不是知道了刚才的事情。
“怎么?看到我出现在这里这么惊讶?”
“能不惊讶吗?怎么?这一次又想到了什么花招来折磨我?”木微凉冷着眼睛看着曾笑,心中却有些起伏不定。
曾笑盯着木微凉看了一会儿,并没有从她的神情上看出什么,仰头,躺在了床上。
木微凉挑眉,不明白曾笑这是唱的哪一出。
“木微凉,告诉我,与别人相爱是怎样一种感觉?”
木微凉的目光闪了闪,“为什么要知道?”
“你只管说就是。”
“你明明知道,知道了,不过是对你的一种折磨而已。”
曾笑猛然坐了起来,怒视着木微凉:“木微凉,不要用你那一张丑陋的嘴脸看着我,也不要问为什么,让你说,你就说,就算我痛死了,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
“曾笑,这些年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爱情根本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你这样一直执着着不放,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就算是痛死了,也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